好子口水涎一邊,眼珠子像白痴一樣定在任育凱臉上,茉莉乃也一樣,只不過口水涎的是另一邊,而水野也好像早就習慣她們這種一見到俊男帥哥就變身為花痴的習性,不在意地為她們作簡介。
「他不是藝人,一般人也對他一無所知,但在日本娛樂圈裡,任育凱這三個字可是響叮噹的大名,不管多大牌的歌手見了他也要低頭,唱片公司老闆拚命巴結他,電視公司的人追著他跑……」
「為什麼?」
「他不是藝人,但過去四年來,每年藝大藝術祭他都會上臺演唱,而且唱的都是他自己作的曲子。去年我去聽過一回,老實說……」
水野讚歎地搖搖頭,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才好。
「呃,該怎麼說呢……啊,對了,你們聽說過吧!古希臘傳說中,住在海中小島的女妖會用歌聲蠱惑航海者讓他們觸礁毀滅,他的歌就是如此,聽了他的歌,你一定會情不自禁地被他的歌聲牽引,他要你哭你就會哭,他要你笑你就會笑,他要你生氣你就會生氣,然後演唱會結束時,你會覺得很生氣,因為你想再繼續聽下去,想繼續被他的歌聲牽引……」
水野聳聳肩。「我跟所有人一樣,演唱會結束後還在那邊足足等了將近兩個鐘頭,確定他不會再出現之後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驚人!」好子驚歎。
「真有那麼厲害?」茉莉乃有點懷疑。
水野笑笑。「今天他會義賣一首曲子,到時候你聽了就知道。」
這時,前面舞臺第一位歌手上臺開始演唱,冷不防地,一條人影驀然竄到問晴旁邊的座位上。
「岡田先生?」
岡田大友瞄一下表演臺那邊,低著嗓門問:「你們真的要回臺灣了?」
問晴好笑地看他一副賊頭賊腦的模樣。
「當然是真的,都已經在整理行李了,等我畢業典禮一結束就要回去了。」
「那……」岡田大友可憐兮兮地瞅住她。「請他每年給我三首曲子好不好?」
「你自己去跟他說。」都要回臺灣了,這種事再接下來一定會被罵死的。
「我說了,他不肯。」岡田大友推推她。「幫我說啦!他那麼疼你,你說一定沒問題。」
問晴嘆氣。「好啦、好啦,我會說說看,但不保證一定成功喲!」她很清楚岡田大友的耐性,不答應下來他絕不會放過她,只好先答應下來,或許老公會願意一年給他一首曲子。
「謝了!」
岡田大友一離去,水野馬上問過來。「他是岡田大友,你怎麼認識他?」
「我是藝大的學生,他常常來我們學校嘛!」
「哦!」
水野覺得有點奇怪,但仍能接受這個說詞,不過當第二位表演者開始表演時,又是另一個人跑過來。
「恭屋製片。」問晴想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