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常,媽媽的老闆很喜歡找媽媽的麻煩,有一次還想強暴媽媽,爸爸知道後,火爆的脾氣立刻就發作了,馬上衝去和媽媽的老闆理論,結果,在爭吵中,他竟然……竟然錯手把對方殺死了!」她不安的扭絞著雙手。
「爸爸被判意外傷人致死,媽媽獨力撫養我,三年後,爸爸因為在獄中保護獄友,同樣在爭執間,這回卻是他被人錯手殺死了。一個月後,媽媽也出車禍死了,目擊者說媽媽是自己闖紅燈跑到馬路上被車撞死的。」
任育倫猛一下將她緊緊摟入懷中,曉晨哽咽地依偎著他。
「我爺爺很討厭我,因為我是爸爸、媽媽的女兒。他本來就很氣爸爸了,但若不是為了維護我媽媽,我爸爸也不會坐牢,這對爺爺來講,簡直是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井家的名聲也全都因此而被糟蹋了。」曉晨吸了吸鼻子。
「當我被大伯接回井家時,爺爺就當面告訴我,如果不是怕人家說閒話,他根本不想讓我進井家的門。之後,我被安排住在傭人房和傭人一起生活,爺爺說他不想看見我,也不想管我,但若是我做出有辱門風的事,他就會立刻把我趕出去!
她悄悄的拭去淚水。
「我家堂表兄弟姊妹很多,雖然我都儘量躲在房裡,但他們就是很喜歡來找我麻煩,而只要我不服氣地稍稍反抗一下,或是不小心說錯一句話,大伯就會罰我跪在大廳裡一整天,讓所有的人來罵我、嘲笑我……」
任育倫輕嘆著接下去。「所以,到後來你就養成凡事不敢反抗,連話也不敢說的個性了。」
「至少……」曉晨吶吶地道:「至少他們提供了我一切生活上所需,我……我的房裡還有一臺小電視……呃!還有小表哥換手機時,也把他的舊手機給我了,那個……那個cd音響雖然是大堂姊不要的,但還是很好用,而且……而且我的零用錢也跟堂妹她們一樣多喔!」
「那是因為他們怕人家說他們對你太刻薄吧?」任育倫喃喃道。
曉晨又低著頭不說話了,任育倫再次抬起她的下巴。
「怎麼了?」
「你……」曉晨咬了咬下唇。「你不在意我爸爸的事嗎?」
「有什麼好在意的?」任育倫又將她拉回懷裡。「其實,我注意到的是你爸爸和你媽媽之間的那份深情,雖然你爸爸的確是太沖動了,但他是為了保護你媽媽,他的基本心態並沒有錯。即使他殺了人,他也不是有意的,何況,他也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了代價,不是嗎?」
他撇撇嘴,又加了一句,「雖然這代價付得一點也不值得,要是我,才不會那麼傻呢!」
「可是……」曉晨猶豫著。「可是你的家人也不會在意嗎?」
「我家人?哈!」任育倫嗤之以鼻。「你認為會把蛋糕塞進我內褲裡的人會在意這種小事嗎?」
「呃?」曉晨錯愕地眨了眨眼。「把蛋糕……塞進你的……你的……」
「內褲裡!」任育倫恨恨地道:「他們一人塞一盤,我媽螞還直接從我的胸口砸下去,我妹妹在我背後抹了一大塊,我爸爸塞在我的屁眼裡,我老弟最可惡了,他居然扔進我的內褲裡,還用力搓了好幾下。」他咬牙切齒地說:「真該死!那麼油,害我用洗髮精洗了好幾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