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姊,我是因為害怕啊!」曉晨輕嘆。「大伯、二伯都有聽到承智對我的威脅,所以,我才嚇得連夜逃走嘛!」
「是嗎?好像沒聽爸爸和二叔提到啊!」井小竹皺起眉。「不過,追根究柢還是要問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因為那是事實啊!我沒有說謊,那真的都是事實啊!」曉晨委屈地道:「其實大堂姊你也明白的,不是嗎?」
井小竹沉默片刻。
「我知道,但是,你恨本毋需多事,現在他們只是一時年少荒唐而已,將來總會找到她們該走的路的。」
曉晨搖頭。「不,大堂姊,你嫁出去那麼多年了,不知道他們改變得多可怕,我說的那些都是事實,特別是承智不曉得加入了什麼幫派,那天他被砍了一刀回家,我真的很怕他哪天會連命都沒了,因此才向爺爺坦白一切的,沒想到他....。。他竟然……。」她打了個寒顫。「他竟然特地來跟我說我死定了,所以……所以……」
井小竹一聽,眉宇立刻皺了起來。「真有這麼嚴重?」
曉晨猛點頭。「是真的,大堂姊,你最好去勸勸爺爺,讓他多注意一點。」
「如果是真的……」井小竹沉吟著。「其實,據我所知,從那天之後,雖然你逃跑了,但那些小鬼就乘機把所有的罪歸咎在你想報復他們才撒了一堆謊上,既然死無對證,爺爺只好相信他們了。但是,爺爺也有所警覺了,他好像定下了更多的規矩來約束他們,我想,應該能有點用吧!」
恐怕是一點用也沒有!
曉晨暗歎。「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堂姊能再去提醒爺爺一下,我……在電話裡就聽得出來爺爺好像很氣我,所以,我不敢回去。」
井小竹笑笑,「我會的。」她突然拍拍曉晨的手。「說說你自己吧!你怎麼會突然結婚了呢?」
曉晨頗感意外地迎向井小竹關懷的眼神,在井小竹未出嫁前,她同樣也是一天不欺負曉晨一回不爽的人之一,結了婚之後,卻彷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和善。
「呃……其實我們交往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我沒告訴家裡而已。」
「哦!」井小竹點頭表示瞭解。「那他是做什麼的?不會還是個學生吧?」
「他在我們大學的附屬醫院裡工作,是研究部門研究小組的主持人。」
「咦?」井小竹意外地瞠大了眼。「那麼厲害?那他的年紀應該不小了吧?」
「不,他很年輕,才二十五歲而巳。」
「耶?」井小竹更意外了。「那麼年輕?」
「嗯!」曉晨忍不住驕傲地猛點頭。「他真的很厲害,等我辦好手續後,他還要帶我到美國去呢!他說他那邊也有工作,直到這邊開學後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