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育倫這才滿意地挪開腳,順手一把將他拎起來扔進車裡,接著還從前面的雜物箱裡摸出一個幾可亂真的手銬將井承智銬在車門上,這才回身吩咐曉晨。
「你快回去上課吧!你堂弟交給我和媽咪就行了。」
話落,他就兀自開車離去了,曉晨卻仍擔憂地望著跑車消失的方向。
他不會是想拆了承智的骨頭吧?
餐廳裡,渾身叛逆味道的井承智朝對面的吟倩怒目而視,一臉的不肯妥協。
吟倩卻當作沒看到般,逕自一面削著蘋果,一面滔滔不絕地細數著任家的規矩。
「只要沒有那些令人想海扁你一頓的過分行為,雖然你暫時還不能出去,這是你堂姊夫吩咐的,可至少在這屋裡,你是完全自由的,想幹嘛就幹嘛,一切都隨便你,甚至想整人也可以,但是你要為自己的一切行為負責任,懂嗎?」
井承智懷疑地斜睨著對面那個隨時都笑咪咪的女人?
「我想幹嘛就幹嘛?」
「對,只要不走出這個屋子,不做逾矩的事,而且能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愛幹嘛就幹嘛。」
井承智倏地眯起雙眼。
「想整人也可以?」
「可以!」吟倩肯定地回答。
「捉弄你也行?」
「行!」吟倩仍然笑嘻嘻的。「只要你捉弄得到我,而且不怕我整回去,歡迎你來向我挑戰!」
井承智狐疑地審視著她,似乎想從她那可疑的笑容裡找出一絲陰謀詭訐的痕跡。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目的?」吟倩失笑道:「我哪有什麼目的?這個家裡的人都是這樣過日子的啊!既然你要暫時住在這兒,我當然要把這個家的習慣告訴你嘛!」
「你家的人都是這樣?」井承智不可思議地問:「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吟倩用大拇指往琉璃的房間一比。「你堂姊夫還曾經扔一隻死老鼠到他妹妹的床上陪她睡了大半夜,害他妹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尖叫聲差點震破玻璃。」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井承智脫口問道。
吟倩聳聳肩。「因為我們把他的生日蛋糕全扔到他身上了。」
井承智忍不住又問:「你們又為什麼要那樣?」
「誰教他也不說一聲,就惦惦的自己跑去約會了,害我們等他一個人等到半夜,我們當然要報復一下嘛!」吟倩理所當然地說。
這家人……真的很與眾不同耶!
井承智驚奇地看著吟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