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小威威立刻轉悲為喜,興高采烈的開始和向陽展開父子見面的儀式:互相親親交換口水--在臉頰。
「又在耍寶了!」隨後進來的丁淘淘嘆道,並向杜翰打招呼。「嗨!杜翰。」然後眼神朝向陽那邊指了指。「很悲哀對吧?居然有個比我小的姊夫。」
見杜翰驚愕之色依舊未能退去,丁淘淘戲謔地笑了。
「很不可思議吧?不過,現在你就可以瞭解,為什麼向陽一見到二姊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發飆吧?別看他老是一副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樣子,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大醋桶一個,看二姊看得可緊哩!」
「我看緊我老婆關你屁事!」向陽立刻不滿地頂過來,隨即拍拍小威威的屁股。「來,小威威,小阿姨不乖,去幫爸爸打小阿姨的屁屁一下,用力一點喔!」
「好!」小威威立刻大聲應和,然後真的跳下床、跳下椅子,跑到丁淘淘身後用力啪了一下,再回到床邊爬上椅子、爬上床,跪坐在床邊笑咪咪地說:「爸爸,小阿姨的屁屁好軟喔!」
「沒救了!」丁淘淘不由得連連搖頭喃喃道。「這父子倆都沒救了!」
到此刻,杜翰終於接受了眼前的事實,神情也慢慢地由難以置信轉為悵然若失。
「連一個國中小男生都知道積極爭取的道理,我卻只會屈服於環境、屈服於現實,還拚命為自己的懦弱找藉口,為自己的優柔寡斷找理由。等到錯失一切之後,才發現我真正想要的卻沒一樣能得到,在表面上,我或許是成功的,但若實際論斷起來,我卻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他感嘆地低喃。
聽他講得如此頹唐沮喪,融融不由得直皺眉。「杜翰,你……」
杜翰勉強笑了一下。「抱歉,我想回家去好好反省一下,否則,我這輩子大概就會這樣渾渾沌沌的失敗到底了。」語畢,他彷彿逃難似的匆匆離去了。
「他怎麼了?」丁淘淘疑惑地問。
融融輕嘆。「我覺得他有點可憐!」
「是嗎?」丁淘淘淡淡地瞄了向陽一眼。「你真的這麼想嗎?二姊,女人會同情男人可不太好喔!」特別是融融的語氣裡還帶著些許愧疚的味道,那就更不妙了。
融融聽她問得詭譎,正感詫異,突然就聽到小威威稚嫩的嗓音傳入她耳內。
「爸爸,你怎麼又臉黑黑了?是不是哪裡痛痛?小威威幫你吹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