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杜翰那張正直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啊!我……我……」他欲言又止地望著她說不出一整句話來。
哦!老天,這蛋白質,哪有人憨到這種程度的,竟然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嗎?
「不管是什麼事,先告訴我再說吧!」
「呃……那個……那個……」杜翰憋了半天。「霜霜她……霜霜她……」
她就知道!
不過,還真是讓人有點失望,沒想到杜翰居然也會迷戀那種葉子媚型的幼齒?呃……也不算幼齒啦!好像是今年就高中畢業了。而且,雖然他們的歲數差距比她和向陽更大,但只要是男方比較大,應該就沒有人會說什麼閒話了吧?
「好了,你不必說了,我明白。」融融揮揮手道。「我會跟向陽提,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機會有多大喔!」
杜翰很老實,融融只這麼一說,他就立刻鳴鑼退場了,留下融融一個人在那兒猛抓頭髮傷腦筋。
嘖嘖!要怎麼說向陽才不會大發雷霆呢?
一般來講,不敢面對現實的人多半有兩種做法,一種是當作不知道、一種是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可是就算是拖拉庫大王,拖到最後還不是得解決。
所以,當一個星期後,趙儀強打電話來探聽訊息時,融融才發現烏龜做得太久的話,背上的殼就會越來越重。於是這天早上,當依然不怎麼清醒的向陽從浴室裡出來,開始懶懶散散地更衣時,融融在一旁心不在焉地看著,猶豫片刻後,終於開口了。
「阿陽……」
「嗯?」
「你……」她遲疑了一下。「你能不能和井秀音和黃霜霜拍支廣告?」
穿休閒褲的手停了一下,隨即繼續往上拉。
「誰拜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