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時候老大你的小弟弟不肯合作怎麼辦?很丟臉耶,想幹那種事卻掏不出武器來……嗚!」
當厲千魂策馬上路時,莊紹飛還四平八穩地躺在地上呻吟,爬不起來。
「看首飾?」紫蘿衣呻吟。「我才不去!」
「但那是要買給你呀!」
那就不必了,雖然她有穿耳洞——被紫夫人掐著脖子硬逼的,但打從她懂事開始,她身上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首飾的影子,買首飾給她幹嘛?
「不用!」
「娘交代的,非買不可!」
「那你們去吧,我到飯館等你們。」話落,拔腿就跑,免得被捉去受刑。
也許她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打從第一次來潮之後,娘就禁止她和弟弟再混在一塊兒玩,即使如此,她也沒多大進步,粗魯依舊,對姑娘家該懂的事都不感興趣,女紅中鎮一竅不通,梳妝打扮更嫌麻煩,甚至不小心看到裸體的男人,她連臉紅一下都不會。
總之,她一點女孩子家的味兒都沒有。
相反的,除了站著撒尿之外,男孩子會的她都會,平時還好,一火起來就出口成髒,連串三宇經罵得連最粗鄙的男人都自嘆不如,酒量奇佳,無聊時就賭兩把,喜歡練武,喜歡幹架,她還會馴馬。
幸好她對看女人沒興趣,下然問題就大條了。
不過她雖然沒興趣看女人,對看男人同樣一點興趣都沒有,連自己的未婚夫她都懶得先去看看到底是玉蜀黍或冬筍,更何況是看別的男人,真是浪費時間!
可是,當那個風塵僕僕的傢伙一踏進飯館裡,頓時就像是丟進來一顆超強力的磁石,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包括掌櫃的、跑堂的、客人的,還有,紫蘿衣的目光。
好個男人!
古銅色的肌膚,強健的體魄,高大俊朗中透著豪邁的粗獷,一看就知道是個北
方漢子,那雙斜飛入鬢的劍眉,那對冷銳又倔強的黑眸,更讓人感受到一股強悍犀
利的勇猛,深沉浩瀚的男性魄力。
然後,她聽見鄰桌傳來小小聲的討論,納悶那人大老遠跑到南方來幹什麼,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