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既然是老大你毀了她的清白,倒不如你就乾脆娶了她,這麼一來,她也不算是被玷汙了,只不過是老大你先一步嚐嚐老婆的滋味而已,這也罪不致死吧?」
厲千魂又認真考慮半晌。
「但她肯嫁給我嗎?」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她是個十分剛強的姑娘,從頭到尾沒有掉過半滴淚水,不傷心也不恐懼,只用一雙恨下得活生生咬死我的目光瞪住我,難怪人家說她像男孩子,她的確像男孩子一樣剽悍,對她來講,可能同歸於盡才是最好的辦法。」
你死我也亡,一了百了,多乾脆!
「所以啦,成親前絕不能讓她知道是你向她求親,耐心一點等娶過門之後再跟她好好解釋一下,相信那時候她應該會比較好說話,」希望是。「畢竟她已經嫁過門,而你也盡全力在彌補了。」
厲千魂咬咬牙。「好吧,那麼由誰去提親?」
「孟羽!」莊紹飛下假思索的推出最佳媒婆人選。「我的口才不夠好,很容易穿幫,交給孟羽最合適了,他那張嘴啊,可以拿耗子去換頭豬,也可以用公雞去換來母牛,人家還自以為佔了他的便宜,這種小事交給他保證沒問題。」
厲千魂點點頭。「他回來了嗎?」
「回來了!回來了!今兒一大早趕回來了!現在應該在他房裡補覺吧!」
「我去找他。」
厲千魂轉身要走,卻又被莊紹飛拉住。
「老大」
「還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啦,只是想請問一下,我們未來的大嫂滋味如何呀?」
「……」
厲幹魂去找孟羽了,而莊紹飛又平鋪在地上呻吟,滿頭亮晶晶的星星,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他自找的。
一個月過去,宣城的謠言愈傳愈烈,紫蘿衣已晉升為宣城的公妓,每個男人都說跟她有過一腿,紫蘿衣的大名已經比宣城花魁更紅牌了,就在這當兒,居然有人上紫家去提親,眾人不禁愕然。
是哪隻綠頭烏龜競想要那種爛到只套得上腳趾頭的破鞋?
「擎北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