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馬場的馬向來是作為驛馬,因為他們沒有真正的好馬,倘若能擁有兩匹汗血馬,他們就可以孕育出真正的好馬,紫月馬場就不再是普通馬場了!
「蘿衣要是不肯呢?」
「想辦法說服她呀!」
令人意外的是,不需要花費半點功夫去說服,紫蘿衣一口就答應了。
老實說,她並不想嫁,才剛被人強行睡去處子身,又急著請第二個男人「品嚐」她的滋味,這股子怒氣、火氣、窩囊氣,就別提有多旺盛了!
可是隻要她一天下嫁出去,大家就會不斷追問她,到底是誰玷汙了她?
她自然會保持沉默到底,但倘若哪一天她不小心說溜了嘴怎麼辦?甚至說夢話時透露了出去,這也不是不可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她可不想連累一家人到地獄裡去相親相愛,聽說那裡並不怎麼好玩。
再說,能嫁到北方去,她要找那個厲閻王算帳也比較方便,更不必擔心會被爹孃和兄弟姊妹們知道,不然他們一定會直愣愣的找上門去討公道。
他們的武功是不弱,但要對上厲閻王,隨便打個呵欠就夠打發他們了。
「好,我答應,就嫁吧!」因此,她很乾脆的同意了。
於是紫家又開始籌辦婚事了,由於雙方都擔心拖久了會出差錯,因此決議一個月之內就成親,雖然緊迫了點,幸好嫁妝都是早先準備好的,只要再整理一下就行了,還是趕得及的。
「奇怪,都訂親了,對方為何還不來拜見未來的岳父呢?」
紫晨衣和紫醒衣又回孃家來幫紫蘿衣整理嫁妝,忙碌中,反正嘴巴閒著也是閒著,便隨口閒聊起來。
「聽說他上京裡去談一筆大生意,一時趕不回來,說好成親後會找時間專程來一趟向爹賠罪。」說著,紫晨衣將整個上半身探進大衣櫃裡。「那不重要,只要趕得及迎親就行了,想看他,那時候就可以瞧見啦!」
「沒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紫醒衣朝紫蘿衣斜睨過去。「三妹,為什麼你總是下肯說出到底是誰對你做那種事呢?」
又來了!
紫蘿衣呻吟著裝作沒聽見,始終保持最高檔的靜悄悄,不吭聲就是不吭聲。
紫醒衣淡淡一哂。「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猜想得到,有那份能耐神不知、鬼下覺地將你從馬場挾持到客棧去,身手定然相當高,你是擔心我們去找他討公道時會吃虧吧?」
何止相當高,根本是嚇人的厲害!
紫蘿衣差點脫口而出,幸好舌頭繞一圈及時打住,暗歎僥倖之餘,更覺得自己決定嫁到北方去是最正確的抉擇,下然她早晚會說溜嘴,然後老爹、老孃就會意氣風發地吆暍一家人上北方去幹架。
開什麼玩笑,對方是厲閻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