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紹飛窒了一下。「可是老大已經盡力在補償了,他不是娶了你嗎?」
紫蘿衣不屑地哼了哼。「了不起啊,我原想嫁給讀書人的,是他破壞了我的大好姻緣耶!」
讀書人?!
哪個讀書人敢娶她?
莊紹飛險些衝口而出,幸好及時咬住自己的舌頭,不然他一定會被紫蘿衣列為第二號追殺目標。
「為什麼?」這個問題應該比較安全。
但紫蘿衣並沒有回答他,自顧自刷馬毛,莊紹飛正想再問一次,怱地瞥見孟羽不知何時跑來倚在馬廄出口處,嘴裡咬著一根麥草杆,直對他勾手指頭,他遲疑一下,慢吞吞地走過去。
「幹嘛?」
「別問了,那種事得老大自個兒解決,別人幫不了的。」
「可是,老大自己有辦法解決嗎?」
「當然有,只是……」孟羽的眼神十分詭異,似笑非笑地望定紫蘿衣忙碌的身影,似乎已覺察出某種別人覺察不出的癥結。「需要某種契機而已。」
「什麼契機?」
「不知道,總要碰上了才知道。」
莊紹飛猶豫了會兒。
「好吧,聽你的。」
雖然孟羽有詐欺的嗜好,但老大已下過令,不準孟羽詐欺到自己人身上,而且孟羽的腦筋又比他靈活,所以孟羽的話應該是可靠又可信的。
「咦?孟羽,你也來啦!」紫蘿衣也發現孟羽了,
「來請你用午膳啊,大嫂。還有……」孟羽從懷裡掏出—本小冊子。「這是咱們馬場裡的規矩,請大嫂儘快背起來,三個月內還可以容許大嫂犯錯,但三個月後,倘若大嫂再犯了咱們馬場的規炬,照樣要被處罰喔!」
紫蘿衣回頭看看,剛剛刷的那匹馬已經刷得差不多了,於是把馬刷放回原位,再走向馬廄出口,「好吧,吃飯去!」經過孟羽時順手拿來小冊子,隨便瞄一下便塞在腰帶上。「有沒有關於強姦婦女的刑罰啊?」
「自然有,由女方決定,要殺、要剮、要闈、要賠,或者……」孟羽笑咪咪的回道。「要嫁,全都由女方決定。」
女方吃定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