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那是在面對兩頭豹子的情況。」孟羽又多加了一句。
兩頭引
紫蘿衣的心撲一下又跳到喉嚨口。「那……四頭呢?」
「從沒有人敢於單獨面對四頭豹子,」孟羽語氣平板地說。「他們都在一開始就求饒了。」換了是他,恐怕也不一定有那種勇氣,除非豹子也會上他笑臉的當。
紫蘿衣的心咚一下又掉到腳底下。「那如果他……拚不過呢?」
「……死!」
「死?!」紫蘿衣失聲尖叫。「我操,他是你們老大,你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豹子咬死?」
「就因為他是我們老大,更不能違反規矩,否則以後他如何帶領屬下?」
現在下是開玩笑的時候好下好!
「去你孃的那條大腿,人都死了,還能帶領什麼?」紫蘿衣叫得更尖銳。
「……大嫂,你沒有想過,罪魁禍首是你自己嗎?」
紫蘿衣窒住了,孟羽說得沒錯,罪魁禍首是她,她有什麼權利在這裡大呼小叫責怪別人?
猛吸一口氣,她毅然大叫,「厲千魂,我不需要你替我受刑,我自個兒來!」
正朝鐵籠門走去的厲千魂只稍稍頓了一下下腳步。「孟羽,點她的啞穴!」
「你敢……!」紫蘿衣暴怒地瞪大兩眼,不敢相信她又被人制住,動不得也出聲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厲千魂踏入鐵籠內。
「抱歉,大嫂,是老大的命令,我不能不從。」孟羽低低道。
紫蘿衣沒空理會他,她只想大聲尖叫,因為厲千魂甫一進入籠子裡,那四頭吃人的野獸便怒吼著沉重而猛厲的嗥叫,兇戾無匹地朝他撲過去,可是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瞪圓了眼拚命喘息,愈喘愈急促、愈喘愈粗重……
雖然功力被封住,但厲千魂的身手依然十分矯健,別看他人高馬大,行動起來卻有如風一般輕靈迅捷,只是,他再輕盈快捷也沒用,如果說他是風,豹子就是閃電,風怎麼可能快得過閃電呢?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人,而對手可是四頭兇殘的掠食動物,天生的殺手,為了在那四頭畜生的聯擊下出手反擊,並二解決掉它們,他必須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