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嗎?」
厲千魂眼一眯,臉拉長了,像他養的四腳畜生。
孟羽連忙一手做投降狀,一手又推開莊縉飛的腦袋。「別生氣、別生氣,老大,我不是要調侃你,雖然聽起來好像是,但我真是有我的用意的!」
厲千魂眯著眼注視孟羽好半晌後,方才又轉回眸子去瞪柱子。
「常。」
「那麼老大你並不討厭大嫂羅?」
「為何要討厭她?她只是個性強悍又急躁了點兒,並不算是任性,也下會不講
理,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要講理,倘若她是對的,她就理直氣壯得無論如何下肯
退讓半步,但只要她發現原來自己是錯的,即便要她跪下來磕頭道歉,她也毫不猶
豫,我欣賞她這種性子……」
這是他自己的親妹妹給他的教訓,他真是厭惡極了那種以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任性的使詐、使壞使性子,要奸要滑耍賴皮,不講理又想佔盡所有便宜的女人。
而紫蘿衣恰好相反,無論是個性、脾氣、想法或行為,她都偏向率直爽朗的男
孩子,直來直往下喜歡使計要詐,只要受得了她的強悍和急躁,她會是一個最「安
全」的女人。
不用擔心她在背地裡搞什麼鬼,也不用擔心她會為了保護自己而出賣你,更不用擔心她為了自身利益而陷害你,相反的,只要是「自己人」,她就會竭盡所能保護你,因為在她心目中,自己人就是自己人,而下是「自己以外的人」。
「只不過……」怱見紫蘿衣罵著髒話跑出陣來,轉頭又鑽回去,厲千魂下禁大皺其眉。「當她脾氣一上來,或者急了,她那張嘴委實粗鄙!」
男人講髒話,天經地義;女人罵髒話,不敢領教!
「哈!」孟羽彈了一下手指。「我正是要說這件事!」
厲千魂瞥過眼來。「哪件事?」
使力拍開莊紹飛的腦袋,「老大可知大嫂為何說要嫁給讀書人嗎?」孟羽又壓低了聲音。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