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長輩的話也不好違逆,不過呢……」紫蘿衣嘿嘿笑著。「馬場的規
炬裡有這麼一條:除非朝廷徵收,否則馬場任何土地資產都不得買賣饋贈或轉為他
姓擁有,而那規矩是厲家的長輩定下來的,老夫人您難道要老大違背厲家長輩的規
炬,來順從您這個異姓長輩的話嗎?」
秦老夫人張著嘴,無言以對,她再怎麼不想講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要求厲千
魂做個下義子孫吧?
要真是,厲千魂頭一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不聽她的話。
儘管秦娟娟仍在她懷裡嗚咽,但秦老夫人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說辭能夠讓厲千魂順從她的意思;而那位從頭到尾沒出過半聲的男人表情一派平靜,好像她們所說的事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他連聽都懶得聽,然而自他垂放在身側的拳頭上,握得那樣緊,青筋都爆出來了,可以看出他的憤怒與不甘。
看來真正想要那座寶石礦的是他。
「沒事了吧?」紫蘿衣來回看他們。「沒事我們要走羅,我們馬場的事兒可多著呢!」
片刻後,厲千魂駕著馬車離開秦府。
「蘿衣。」
「幹嘛?」
「或許當我不在馬場時,可以把馬場交給你負責。」
「嘿嘿嘿,終於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
何止厲害,這位「姑娘」簡直可怕,那張嘴跟孟羽確實有得拚,一抓住理就窮追猛打不饒人,幸好她是喜歡上他而不是恨上他,不然他的後果可真是下堪設想,多半在新婚夜就變成白骨一堆了!
話說回來,他一直想不透,她又怎會在第一回見面就喜歡上他的?他們連半個字都沒說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