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的男人啊!
無論他是擎北馬場場主,或者是北地霸主閻王索,亦或是她紫蘿衣的丈夫厲千魂,他都是個魄力十足的男人,無比堅毅又穩健,雖然他並不是毫無缺點,譬如在面對老是惹是生非的妹妹時,他也會失去冷靜,特別容易暴怒,因為他妹妹實在太可惡了。
而他那豪邁威勢的氣魄,在他得知自己犯下大錯,還有新婚那一夜面對她時,也曾經消失得蕩然無存,因為他理虧、因為他愧疚,因為他無地自容,因為他無顏面對她的憤怒與譴責。
然而,人誰能無過,她自己不也犯過錯,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完美呢?
重要的是,要能知錯,並努力修正自己的錯誤,而他,已經完全做到了,對一個人類而言,這已經夠完美了。
而今,為了她,向來不愛動武的他義無反顧的擔負起原不屬於他的責任,毫無怨言、毫無懼意的獨自面對一個比一個強勢的強敵,就算他不幸輸了,她還是會認為他是最厲害、最有氣魄的男人,因為他勇於面對男人必須面對的一切困難。
想到這裡,她不由深深感到無比慶幸,慶幸她沒有嫁給笨蛋讀書人,也慶幸秦娟娟耍了她哥哥,更慶幸她能嫁給他,因為……
這個北方漢子,她真是愛死他了!
「蘿衣,三妹夫好像不打算使黑索呢!」
「胡說,他的招牌武器就是黑索,他怎麼可能不用!」
「那你不會自己看!」
「……咦?」
紫晨衣說對了,厲千魂確實沒有動用黑索,但並不是因為潘壽長不用武器,他才下好意思用武器,而是……
潘壽長爾雅的一拂袖。「後生小子,就讓你先攻吧!」
厲千魂抱拳拱了一下。「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聲一落,周遭立刻陷入一片無比緊張與寒酷的氣氛中,每個人的心絃全被扯
緊了,每個人的血液也都凝固了……
驀地,暴叱聲有如一記驚雷般突兀又響亮,厲千魂的身形以快得難以言喻的速
度撲向潘壽長,根本看不清他的移動過程,幾乎像是才剛看他在動,他便已到了潘
壽長頭頂上方,雙掌挾著排山倒海、撼天動地的威勢罩定潘壽長全身。
「來得好!」
潘壽長大聲讚歎,身形如行雲流水般飄然旋開,雙掌猝合又分,兩股無形罡氣匯合成一道浩蕩無比的勁力狂卷向厲幹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