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朋友也沒有好到願意讓她去閒住幾天的,至於飯店旅館她並不排斥,但很排斥一個人單獨住在飯店旅館裡。所以……
她究竟能到哪兒去?
門鈴聲一響,剛從浴室裡出來的孟樵便詫異地瞥了一下時鐘。
快十一點了,會有誰來?
「咦?曉笛?」
曉笛苦笑。「可以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幾天嗎?」
「嗄?!啊,可以啊!」孟樵忙退後讓她進來,「可是……」他關上大門。「你不會是被趕出來的吧?」
「要真是被趕出來的那還好,」曉笛沒精打采地朝屋裡走去。「可偏偏不是才慘啊!」
孟樵還想再問,見她一臉倦容,忙又合上嘴,轉身回房去拿了一套運動服給她。「哪!你先去洗個澡,我去幫你整理一下客房,順便開窗通風一下,否則裡頭的黴味會燻死你。」
等她洗完澡出來,孟樵已經泡好兩杯奶茶在看電視了,她逕自在另一張沙發上盤膝坐下,兩手抱著熱奶茶啜了一口,不禁滿足地嘆了口氣。
「真好,我以為今天晚上得夜遊一整晚了。」
孟樵也很自在地縮起一腿,曲起另一腿在沙發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嘆了口氣,曉笛又啜了口奶茶。「是我姨婆啦!就是我過世老媽的姨媽,她們家住中壢,以種田為生,不曉得為什麼,李家男丁一直非常單薄又早逝,直到我這一代,姨婆只剩下一個孫子阿明表哥在身邊,一個無賴又好色的傢伙,成天只會無所事事的到處亂晃,幹古第一,說要做事,就馬上跑去做爐主!」
「幹古?」
「吹牛啦!」
「爐主?」
「倒數第一啦!」
「哦!」孟樵低頭受教。「無賴好色又愛幹古?聽起來好像很下流。」
「不是好像,是的確很下流!」曉笛憤然道。「以前他一看見我就嘲笑我是女金剛,如果不是我姊姊阻止我,我早就海k他一頓了!」
「這樣是很幼稚,不是下流。」孟樵中肯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