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樵聳聳肩。「我的化工只有學士學位,是為了替老媽配香水才修的,不過,醫學、病理學、生物學和生化工程都有博士學位,這才是我的主修。啊!對了,我還在修生態學碩士學位。」
曉笛愕然傻住。「你……你在開玩笑?」
「沒有啊!」孟樵用力拉開她的手欲待強行闖關,卻又半途停住回頭,因為有人在叫他,是另一個穿白袍的中年男人,兩人用英文嘰哩咕嚕地說了一會兒,男人才剛離去,又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兩人呱啦呱啦地講得更久。
待那女人終於滿意地走開後,孟樵即不耐煩地摟住曉笛循著警衛帶她來的路線走回去。
「可惡,這兒人真多,還是到我的房間去吧!」
「他們……他們叫你博士。」
孟樵奇怪地看她一眼。「因為我是博士嘛!」她剛剛都沒在聽他說話嗎?
「可是你才二十六歲,怎麼可能……」曉笛無意識地揮舞著手。「怎麼可能修六個學位,其中還包括四個博士?」
孟樵又聳了聳肩。
「我十八歲就拿到五個學位了,生態學是三年前才開始修的。」
「十八歲?!」曉笛驀然發出足以割破玻璃的刺耳尖叫聲,腳步也停了。「你你你……你是說你你你你是……是比三姊更天才的天才?!」
孟樵抓抓脖子想了一下。「大概是吧!」
曉笛不可思議地瞪住他。難怪在她得意洋洋地說三姊二十歲就拿到碩士學位之後,他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錯嘛!」這三個字恐怕也只是順口說說的,而她居然要他這個天才去屈就一個區區的化妝品研究員!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曉笛以責難的語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