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媽也是為你好呀!」曉笛沒好氣地說。
「我知道嘛!」孟樵低低咕噥。「所以我都嘛很聽話,她一來趕我,我就乖乖讓她趕,她還不准我回來,我就不敢回來。」
「可是研究所准許你這樣說跑就跑嗎?」
「好像是老媽在跟他們談聘書合約時都會特別註明這一項條文,我沒看過詳細內容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要走的時候都沒有人會阻止我。」
說到這兒,他們已來到二樓尾端的房門前,在純古典的裝潢擺飾中,突兀的冒出一個現代科技的文明產物──一面掌紋辨識器,孟樵先在辨識器下方按下密碼,再把右手放上去。
「總之,他們隨便我休假,但可能不會輕易放我走,像這種事就非得由老媽出面和他們溝通不可了。」
「你媽媽到美國去了。」
「哦!她大概又去看我二哥賽車,順便去探望我大哥和三哥,這樣只好等她回來再說了。」
孟樵推開門,曉笛才跟進去一步就看呆了眼。
「mygod!這簡直是……」她驚歎得說不出話來。「這是人住的嗎?不是供人參觀的嗎?睡在那兒不會突然有什麼觀光客跑來照相嗎?」
孟樵脫掉白袍隨手扔在一張華麗典雅的高背椅扶手上,然後一把將她扯入懷中,正忙著讚歎不已的曉笛措不及防地失聲驚呼。
「這是我的房間,但是我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如何,不過此刻……」
旅行袋掉了、外套掉了,她屏息地猶豫現在是否該是時候把他拆成206塊人骨了?
「……我倒覺得這房間裡有一樣傢俱的確很合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