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倦極睡去,不料才眯了一會兒,就有人來砰砰砰敲門了。
「喬瑟亞、喬瑟亞,美絲又喝醉酒在大哭大鬧了!」
「***!」孟樵咒罵著一翻身喀咚跌下床,摸黑開啟了床頭燈,茫然轉了一圈才看到睡袍,「***!***
!」再繼續咒罵著穿上睡袍急步去開門,門還沒開啟就開始嘀咕。「喝醉了就喝醉了,等她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嘛,找我幹嘛?」
「可是她一直在哭叫你的名字,吵得大家都睡不著啊!」睡在美絲鄰房的阿吉翠苦著臉抱怨。
孟樵頭痛地捏捏太陽穴,終於徹底明白他一開始就錯得有多離譜了。
「或許我應該明天就開始休假到離職吧!」他不耐煩地低聲咕噥,沒注意到阿吉翠臉色微微一變。「那就叫普謝去搞定她呀!」普謝是這棟大宅的管家,這種事交給他處理也不算太過分的要求吧?
「我只負責研究實驗,研究員的私人生活不該歸我負責吧?」
所有科學家都知道,錯誤是讓人學得教訓,而不是將錯就錯,或者重複相同的錯誤;在尋求解答的過程中,知道錯誤就絕不能再繼續錯下去,否則永遠得不到正確的答案。
此刻,就算他無力糾正錯誤,起碼也得避免重蹈覆轍。
「但……是普謝要我來找你的呀!」阿吉翠吶吶道。「你知道,美絲的身份不同,所以普謝也不敢對她如何嘛!」
「那你要我怎樣?」
「就像以前一樣,去……呃,安慰她一下,這樣她很快就會安靜下來了。」
孟樵還沒來得及回答,背後床上便傳來揶揄嘲諷的聲音。
「對啊!陪她上床做做運動,她很快就會累得睡著了。」
孟樵回首,歉然道:「對不起,我們說話太大聲吵醒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