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媽還有三個哥哥都各別告訴過我一次了,」孟樵低頭認錯。「你大可不必再重複一次,因為我已經不敢了!總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並不怕,只想戰勝它們……」
「等等,」曉笛瞪大眼上下打量他。「你都沒事嗎?疫苗不都是拿病毒去做出來的嗎?難道你成功了?」
「哪有可能那麼快就成功!」孟樵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下。「不過,雖然失敗的疫苗的確是拿病毒去做出來的,但是我很幸運,並不是所有感染上這種病的人都會死,我甚至連發燒都沒有,只不過肚子有點痛,眼睛有點紅而已,幾天之後就沒事了。」
「狗屎運!」曉笛喃喃道。「不過,下次可不一定會有這種運氣了,所以我警告你,你要是……」
孟樵伸臂擁住她的肩頭。「沒有下次了,ok?」
曉笛瞄著他。「所以你仍在研究那種病毒的疫苗?」
「對,順便研究伊波拉病毒,事實上,伊波拉病毒的疫苗已經研究出來了,而且已經進行了兩年的動物測試,情況相當不錯,反而我最在意的漢他病毒肺症候群疫苗還沒有研究出來……」他輕泛苦笑。「所以,老媽叫我去度假時,我都會乖乖的趕快離開這兒,免得又忍不住做出什麼白痴才會做的事。」
原來如此,追根究柢他老媽要他去度假是希望他能冷靜一點,別太發燒了!
可是,這樣也未免太消極了吧?
這種問題如果不徹底解決,而要為他時時刻刻擔心的話,這簡直是在虐待自己嘛!她可沒有被虐狂,所以……
非得想個辦法徹底根絕他這個毛病不可。
嘖嘖!想什麼辦法才好呢?
女人在假哭的時候通常都是要哭給某人看,但若是哭死了也沒半個人看的話,那她還有什麼好哭的?
美絲被趕出研究所不過三天,她就自動跑來對孟樵要求回到原來的工作上,因為她已經「沒事」了。
「請相信我,我以後不會再那樣歇斯底里,更不會影響到實驗工作,讓我回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