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原來是這種紙老虎。
嘉琿啼笑皆非地收回怒容。「我跟你爹有一模一樣的酒窩?」
琥珀頷首。「對,位置完全一樣,距離也沒錯。」
她竟然是因為他臉上的窟窿而挑上他?
這種選擇未免太可笑了。「所以妳才挑上我?」不過他一點也笑不出來。
琥珀又頷首。「只有你有嘛!」
「因為你相信只要我跟你爹有同樣的酒窩,你就可以像吃定你爹一樣的吃定我?」她真的長大了嗎?確實長大了嗎?居然會相信這種騙小娃娃的話。
琥珀再頷首,非常肯定的。「沒錯,因為你們都是紙老虎。」
或許他應該先想辦法把臉上的兩個酒窩填平,她就不會再用那種刺耳的名詞來形容他了。「你為什麼一定要吃定我?」她看起來純真,其實是那種喜歡控制男人的女人嗎?
「這樣你才不會欺負我、虐待我嘛!」琥珀理直氣壯地說。
嘉琿一陣愕然,旋即沉下臉。「誰欺負過你、虐待過你?」
琥珀忽地矮身坐回小腿上,別開眼不吭聲。見狀,嘉琿也沒再追問下去,即使她不說,他也猜想得出來答案是什麼。
好了,一切都已水落石出,現在他又該如何是好?
看她對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是那樣根深柢固地認定絕對不會有錯,想要說服她的以為、認為、認定全都是錯誤的企圖,有九成九是白費時間的愚蠢行為,但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什麼?在他們已拜堂成親之後,他還能如何?
算了,既然難以說服她,他們又已成了親,就順其自然吧!不過他從來不願意勉強任何人,所以……
「你確定你願意跟我?」這件事他非得再三確定再確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