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
「哦,對喔!那下次要早點告訴我,不然我揍你,這樣突然告訴我,真的很嚇人耶!」
「……」
正月底,嘉琿派出去探訊息的人回來了,在木屋裡看書的琥珀大老遠就可以聽見嘉琿自村寨口傳來的怒吼。
「劾裡缽,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片刻後,嘉琿怒氣衝衝地跑回來,一把抓住她想說什麼,可張了半天嘴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隨後趕來的達春與阿克敦忙把他拖到一旁去安撫,蘇勒則負責對滿頭霧水的琥珀做解釋。
「大遼皇帝又要上咱們這兒來春獵了,通常他都會先至混同江行在駐蹕,然後北下游獵,而咱們女真部落就得輪流負責去帶領他們遊獵……」
才聽到這兒,琥珀便若有所悟地啊了一聲。「這次輪到我們了?」
蘇勒嘆氣。「是,也不是。」
「嗄?」這是什麼鬼回答?
「前年咱們涅剌古部才輪過一回,除非是遼帝另有指示,否則這回怎麼樣也不該輪到我們。」
「那這回又為何輪到我們?是輪到我們吧?」琥珀往嘉琿那兒瞄去,否則她的男人就不會那樣怒火沖天了。
「是劾裡缽,他慫恿遼帝,說今年上桃山獵雪兔和野豬最合適,而要上桃山必得經過咱們村寨,這樣一來,自然又輪上咱們去負責遼帝這回的狩獵了。」
「他為何要那麼做?」故意陷害?
蘇勒苦笑。「他以為我們今年最安全。」
最安全?
琥珀又聽不懂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