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年輕人在沉睡。
雖然早已過了他該起床的時候,但他依然沉沉酣睡不醒,因為昨夜玩得太晚、太累,他連澡都沒洗就把自己扔上床,結果腦袋才剛沾上枕頭就睡死了,連十級大地震都搖不醒他。
當時已是過午夜三點多了。
這不能怪他,好不容易高中混畢業,即將上大學的年輕人總以為自己已經長大了,可以偷偷來點「胡作非為」的刺激,譬如嚐嚐大麻的滋味、酗酒的感覺、泡妞的興奮,或者混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之類的。
雖然媽媽愛嘮叨,老是碎碎念,但好好脾氣的父親總是縱容的袒護他,因為他是獨生子,沒有兄弟,也沒有姊妹,不寵他要寵誰?
「就讓他在開學之前玩一、兩個月也無妨吧?」
「但他要是心收不回來了呢?」
「不會的,他是個乖孩子,只是一時好玩而已,不會沉迷下去的。」
「可是……」
「好好好,倘若他真的收不回來心,我會負責把他捉回來,這總行了吧?」
所以,他得到了兩個月的自由。
也因為只有兩個月,為了把握難得的機會,他放縱自己卯起來玩個痛快,幾乎天天不過午夜不回家,回到家時也幾乎都累得像使用了八百年的抹布一樣破爛,因此這日早上他才會起不來。
體力透支了嘛!
雖然鬧鐘很盡責的響了又響、響了再響,但殘酷的主人一掌劈過去就把它給謀殺掉,再矇頭繼續呼呼大睡,直至此刻,他再不起床就會趕不上練習時間了,然後他就會被媽媽綁上石塊丟進河裡冒水泡……
突然,房門開了,一條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飄入,原來是位氣質高雅、容貌姣美的小女人,二十出頭,但由於身材嬌小,一眼看去倒像是不滿二十的少女。
她緩步來到床邊,伸臂打算搖醒年輕人,但不知為何,手至中途就停下了,溫柔的眸子凝視床上的年輕人好半晌後逐漸泛起一陣薄霧,她悄然在床邊坐下,已忘了進年輕人房裡來的目的,那隻原打算喚醒年輕人的柔荑輕輕落在年輕人臉上,充滿柔情的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