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我聽爸爸的話乖乖去唸大學了,念大學也是很辛苦的呢!」奇爾喃喃自我辯解。「現在想想,對,我真的好可憐,同情我的就請為我流兩滴淚水吧!」
「自己去喝尿吧!」泰瑞莎嗤之以鼻的哼了哼。「你念什麼的?」
「工商管理。」
「工商管理?」泰瑞莎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他。「就憑你?你這塊料又能夠管理什麼?」
奇爾聳聳危。「我爸爸經營一傢俱樂部,多半會丟給我管理吧!」
「最好不要一交到你手上就倒閉了!」泰瑞莎嘲諷道。
「老實說,我也這麼擔心,」奇爾愁眉苦臉的唉聲嘆氣。「我連自己都管理不了,哪有辦法去管理別人?」
約瑟夫和泰瑞莎呆了呆,驀而曝笑。
「老天,你可真老實!」約瑟夫笑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泰瑞莎連眼淚都流出來了。「除了吃喝玩樂兼賭博之外,你大概什麼也不會!」
「想想,好像是。」奇爾喃喃道。
「真慘!」泰瑞莎笑得更厲害了。
只有媺媺沒有笑,她扯扯奇爾的衣袖,一臉擔憂。「奇爾,你不會打算一輩子靠賭為生吧?」
「靠賭為生?」奇爾重複道,表情古怪。「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好像很愛賭,也很會賭。」媺媺認真地說。「難道不是嗎?」
「很會賭,我承認,可是,那隻不過是一種嗜好……呃,好吧、好吧,我也承認,我是愛賭,也不能不賭,我偷偷溜到奧地利唸書,媽媽很生氣,不準爸爸替我負擔生活費,不賭的話,我哪有辦法繼續念下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