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只不過要你忍耐幾年也不行嗎?」
「不是忍耐不忍耐的問題,而是應不應該的問題,媽媽,我認為不應該那麼做,相信爸爸也是那麼認為的,不然他不會站在我這邊。」
一提到伊萬,娜芙拉又沉默了。
好半晌後,她才又出聲,「好,我不會再逼你了,不過我決定要和你爸爸離婚了,不能支援我的丈夫,我也不要他了!」語畢,她揮揮手。「你可以走了!」
不會再逼他了?
這不也是變相的逼他嗎?
望著母親賭氣的背影,奇爾啼笑皆非的嘆了口氣,知道他再說什麼也沒用,只好轉身離開主臥室。
「你媽媽說什麼?」一見到他出來,伊萬就趨前詢問。
奇爾老老實實的告訴父親媽媽所說的話,伊萬聽罷,蹙眉沉吟片刻,突然拉著他到書房,再緊緊關上門之後,方才說出他的決定。
「你走吧,離開捷克,離開歐洲,不要再跟家裡任何人聯絡,包括我在內。」
「爸爸?」奇爾有點吃驚。「可是媽媽她……」
「不用擔心我們,」伊萬安撫的拍拍他的手。「你應該瞭解你母親,如果找不到你,她做什麼你都不會知道,那麼,她就什麼也不會做,不會做任何傻事,也不會離婚。雖然不想這麼說,但這麼做對大家才是最好的。」
這麼一說,好像他離開才真的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一條路呢!
「但我能上哪兒去?」
「去找瓦倫塔,他的關係很好,一定有辦法替你做安排。」
「亙倫塔?」奇爾滑稽的咧咧嘴。「可是他……」
「我知道,他希望你能再回到比賽場上為捷克奪得奧運金牌。」
「對,可是我已經對媽媽許下承諾,只要蒂洛娃一天不回到比賽場上,我也一天不能上場比賽。」
伊萬笑笑。「這我也知道。不過,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得到第一面世界青少年花式滑冰錦標賽金牌之後,我們在回飯店的車上,我對你所說的話嗎?」
「當然記得,」奇爾不假思索地說。「你要我盡力為你奪得一面奧運金牌。」
「對,因為我竭盡全力也只能拿到銀牌。」伊萬遺憾地喃喃道。「那麼,你的回答呢?」
「我發誓我會盡我所能為爸爸奪得奧運金牌。」奇爾莊重的再次說出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