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當她把我推進冰湖裡那時候,」奇爾慢條斯理的、深沉的說。「我就知道她的精神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一提到那件事,媺媺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那她是……」
奇爾雙臂使力抱緊地。「她純粹是以女人的身分在愛男人身分的我,對她來講,她的愛才是重點,我是不是她的親弟弟並不在她的思考範圍之內,反正我們不同姓,結婚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真是死心眼。」媺媺感慨的道。
「我想她的個性完全承繼媽媽,自私又死心眼。」
「那麼你不會見她囉?」
「當然不會!」
「好吧,明天媽媽再打電話來,我會這麼告訴她。」
「不,告訴她我永遠都不會見蒂洛娃!」奇爾斷然道。
「嗯,知道了。」媺媺低應。
「啊,對了,復活節假期時我們帶孩子們到美國一趟吧!」
「為什麼?」
「去挖寶啊!」
「又去挖寶?」
「不然明年結婚紀念日我要送你什麼?」
七月,臺北東區——
「小子,你又來幹什麼?」
「岳父大人,我們來探望您啊!」
「少囉唆,我早說過,想泡我們家的寶貝女兒,先……」
「學好中文,岳父大人,我會說中文了呀!」
「筷子呢?」
「呃,這個嘛……」
「怎樣?」
「請再給我十年、二十年如何?」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