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舒宇健低喃道:「既然你這麼說,若我再不吻你,就是個大白痴羅?」
當然,他不是大白疑,所以,也不會笨到要等到她的回笞才行動。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那張緋紅的臉蛋、輕顫的睫毛和充滿誘惑的紅唇,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同樣因興奮而顫抖的嘴唇緩緩地印上那甜蜜的源頭……
舒爸爸、舒媽媽開始緊鑼密鼓地籌辦婚禮的各種細節,並去信通知子雅的父親。
曹爸爸立既回信告知會親自來臺灣送女兒出閣,另外是一張長長的嫁妝明細表,包括奇通電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華盛頓一棟公寓和法國一座農莊等,另外還有服裝、首飾、法拉利跑車、藝術品、債券……
在子雅的臥房裡,她和舒宇健正坐在床上展開嫁妝明細表細細的端詳著。
子雅一看到明細表上的法國農莊,便興奮地提議道:「我們去法國度蜜月好不好?」
舒宇健卻回答,「你絕對不準開法拉利!」
子雅一愣。「為什麼?」
「你一定會去飆車,那樣太危險了,所以絕對不準!」舒宇健嚴肅地頷首。
子雅不在意地揮揮手。「安啦!我不會的啦!而且,臺灣又不適合……」
「不準!」舒宇健更堅決地道。
舒宇健極少這麼堅持自己的意見,所以,子雅也就隨他了,反正臺灣也沒有適臺飆車的地方,自己出事是活該,傷了別人可就是沒良心了!
「好,那讓你開吧!」
舒宇健本想拒絕,可轉念想,他若是不開,她肯定會藉機去開,還是他佔著車比較妥當。
「好,我開!」他一副義士赴死的壯烈神情。
子雅看了覺得實在粉好笑,她放下明細表。
「幹嘛這麼痛苦啊!胖哥?你不喜歡就讓我……」
「我開!」舒宇健堅定地重複一次,然後岔開話題。「雲舟有再去找你嗎?」
「廢話!」子雅懶懶地往後一躺。
「他的臉皮還真是超厚的,小時候那麼愛欺負我,現在卻又不死心的追求我,還老是擺出那種自以為帥的姿勢,真是有夠噁心的!」
她一翻身,模著床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並繼續說:「反正我一概給他剝皮荔枝吃就對了,他要是送花,我就甩回他臉上;他要是嬉皮笑臉,我就給他巴掌;他若是動手動腳,我就送他三拳兩腳,簡單了事!」說完,她瞄他一眼。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