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
她暗暗對自己搖搖頭,還是在這個房間裡躲一夜,明天天一亮再離開。
躲哪裡好呢?
溫芯掃視四周,希望能夠發現即舒服又容易躲藏的地方,可是眼前的一張大床,散發出讓溫芯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好久都沒有睡床了,真懷念那種乾爽柔軟的感覺啊!躺一下就好!」這樣想著,溫芯躺在床上,將臉貼在枕頭上,又松又軟,好舒服,有種充實的滿足感。
溫芯累得打了個哈欠。從來到這個地方她就沒有真正睡過好覺,現在睏意重重襲來,溫芯還來不及考慮安全問題就在李御的床上大咧咧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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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際泛白,伴隨著金雞的報曉。
溫芯睡意朦朧地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看著紗帳,有些恍惚,呆滯了一會才想起昨天的事。
糟了!
她「騰」地一下睡意全沒了,立馬坐起身來,緊張地看看四周。
呼,還好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那殺人狂魔沒有回來。
溫芯下床整理了一下稍顯零亂的衣衫,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開啟房門探頭張望,外面是出奇的安靜。
這裡是妓院,白天冷落清靜,而一到夜晚,便燈紅酒。
她順了院牆偷偷地繞到後門,然後悄悄地推開後門,輕手輕腳地正要走出去。身後響起一個尖細帶嬌的聲音:「你要去哪?」
聽到背後有人叫,溫芯愣了一下,她連忙低下頭。
一個三三八八的鴇母手裡執著手絹兒,極誇張地搖晃著她的大臀部一步步欺近溫芯。
「你!你!你!我給你們的錢不夠多嗎?一個個都不願多留,我知道你們全是附近好人家的子女,我不過是需要幾個端茶倒水的丫頭,你們是不是嫌妓院會髒了你們的名節啊?」本來翠香樓內打雜丫頭就很缺人手,沒想到她起床出來如個廁又叫她看見一個往外逃的丫頭,鴇母肚子裡鱉得一口氣全都撒了出來。
「我有虧待你們嗎?我給你們的餉錢是別府的三倍!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滿?」鴇母氣得拿手指頭直戳溫芯的腦袋。
見對方誤會她是想要偷走的丫頭,溫芯暗鬆一口氣,當下決定只能硬著頭皮順水推舟下去。她的眼珠子一溜,強扯出一抹笑來應付鴇母。
「誤會呀誤會,我沒有想離開,只是剛好路過這裡聽到門外有些聲響,於是開門看看,結果你就來了。」
「真的?」鴇母有些半信半疑。
「這還有假?就算我不吃飯,我家裡人也要吃飯,家裡就靠我一個人養家餬口呢,這份差事我可不能丟,試想這樣的環境下我怎麼可能會離開?」溫芯假裝委屈地看著鴇母,像個排演電視劇的演員,她振振有詞地念叨著。
聽著解釋,鴇母雙手一插腰斥聲道,「那你還在這裡幹嘛?還不去幹活!再讓我看見你偷懶我扣你餉錢!」
「我馬上走,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