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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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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把她的那塊膜給你,那還能是給了誰了?」

譚維聽得直皺眉頭。

常勝詫異地說:「她真的沒給你?難道真的跟她說的那樣,是她自己用手弄破了,免得便宜了我的?」

譚維好像聽見利器劃在玻璃上的聲音,說不出的難受,只恨不得把自己聾掉。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些事——你還是別——在這裡說的好——這都是——你——你們夫妻之間——的事——」

「哼,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如果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那她那塊膜就應該給我了,既然她給了別人,那就不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了。不過我可以坦率地告訴你,如果她真是給了你的,我還好想一點,畢竟你們是先認識的。但如果她真是自己弄破的,那我——那我——你說這個女人惡毒不惡毒?寧可自己弄破了,都不讓我得到那點可憐的自尊!」

「她肯定是氣頭上瞎說的——」

「但她第一夜就沒流血是真的啊。」

「沒流血也不等於——」

常勝打斷他:「你也就會對別人唱高調,我問你,如果你老婆第一夜沒流血,你心裡懷疑不懷疑?你好受不好受?」

「我沒什麼要懷疑的。」

「那就說明你老婆是流了血的,所以你才不懷疑——」

譚維正色道:「好了,我們別說這些事了,都是各人的私事,沒必要拿到這裡來討論。」

「嘿嘿,我還不知道這事究竟是誰的私事呢!我知道我老婆的那塊膜是給了你的,她是為了掩護你,才編出那個故事來哄我的。就算她真是自己弄破的,也肯定是在想象當中跟你乾的時候弄破的,所以還是給了你的。嘿嘿,你挺合算的呀,一生弄了兩個黃花閨女,老子是一個都沒弄上。不過你等著瞧,我總會弄一個的,我這一輩子不弄個黃花閨女就不姓常!」

「我看你還是快回家去吧——別想這些不著邊際的事了——」

常勝吹噓說:「如果我只想弄個黃花閨女,我早就弄到了。我們家鄉不知道有多少黃花閨女等著人去弄,象我這樣在城裡工作的,只要我給幾個錢,或者答應把她們弄城裡來工作,我想弄多少就可以弄多少。不過我坦率地告訴你,我常勝還是有點品味的,用錢買來的不算什麼,我說的今生一定要弄一個黃花閨女,說的是真正的弄,不是用錢買來的那種——」

「婚都結了,還想那些無名堂幹什麼?」

「婚是結了,但不是跟一個黃花閨女結的婚,這是我心裡的一個結。再說,結了婚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就沒有起碼的自尊了?就不該享受一點自己的性福了?如果結了婚,就要拴在一個女人的褲腰帶上,一身一世都只能睡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女人,哪個男人還會願意結婚?」常勝推心置腹地說,「難道你不想嚐嚐老婆以外的女人的滋味?」

「沒想過——」

「那你就不是男人了——」

「不是男人就不是男人吧,我看不出在外面尋花問柳有什麼好處——」

常勝眉飛色舞地說:「這是因為你沒尋過花,問過柳,你尋一兩次就知道其中的好處了——那些花啊柳的,跟老婆就是不同。老婆都是些良家婦女,正經女人,而女人一正經,在床上就沒味道了,都是死板板地躺那裡,撇著個嘴,恨不得你馬上就交了貨走人。花柳們就不同了,人家是吃這碗飯的,有職業水平,也有職業道德,怎麼樣也得把客人伺候舒服,不然就得不到賞錢。人家那是你想怎麼幹,就可以怎麼幹,在上在下由你,從前從後由你——」

「這些事你跟自己的老婆也不是不能做——」

「你老婆什麼都讓你幹?那她真是個不一般的老婆了,可能是下了海,在外面做保險,學得比較開放了——」

「你別扯我老婆——」

「不過我覺得你老婆跟我老婆的確是不同,骨子裡就比我老婆——騷——」

「叫你別扯我老婆,你怎麼越說越起勁了?」

「你別把這個‘騷’當一個壞詞,以前的文人不就叫個什麼‘文人騷客’嗎?我這不過是說你老婆有——女人的——媚力嘛,又不是在貶她,你急什麼急?我看過一本書,叫‘看相識女人’,是一個傢伙拿到我們公司來出版的,我是責任編輯。你別說,這傢伙寫得還挺有道理的,比如這個——這個——‘嘴大x門大,眼大水多’,就很實在。我老婆就是一張大嘴,上嘴大的女人,下嘴也大,下嘴大了,就咬不住男人,幹起來就不爽。再加上她眼睛不大,所以——乾巴巴的。你老婆就不同,小嘴大眼睛,正好是——」

譚維站起身,逐客說:「我要去接小冰了,你也回家去吧——」

「到哪裡去接小冰?小冰不是跟她以前那個舊相好在一起嗎?我剛才來找你的時候,剛好碰見他也來找小冰,他一說他姓陸,我就知道是小冰那個舊相好了——」

譚維氣得兩眼冒火,不知道是在氣誰,是氣常勝這麼胡言亂語,還是氣小陸到現在還糾纏不清,亦或是氣小冰跟小陸有過那麼一段,可能最氣的就是他現在腰桿子不硬,因為小冰的確是跟她那舊相好在一起。

常勝提議說:「彆氣,彆氣,碰上這種事,氣也沒用。反正我們兩個今天都是被老婆拋棄的人,不如我們一起來小小地反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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