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好多了——」
小冰聽說這事後,開玩笑說:「哇,怡紅肯定要竭盡全力把你弄出國去,而且肯定要想個辦法只把你弄出去,不把我弄出去,那樣的話,你們兩個就終於搞到一起去了——」
「別瞎猜了,她有什麼本事把我弄出去?就算她有本事幫我找個出國的機會,她又有什麼本事讓你出不去?」
小冰煞有介事地說:「怎麼不能?她家都是a市當官的,要想阻攔我出國,那還不是易如反掌?比如讓他哥哥給公安的打個招呼,不給我辦護照,我不就出不了國了?」
「那我就腳底板塗油——開溜,從國外跑回來了——」
小冰欣喜地說:「你真捨得放棄國外的生活,為了我跑回來?」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我出國也是為了你,回國也是為了你——」
「嘿嘿,反正你現在還沒出國,說得多漂亮也無所謂——」
「那你就等我出國了試試我吧——」
過了幾天,謝怡紅又要把自己的房子讓給他們住:「我捨不得把房子賣掉,說不定我哪天在外面混得不好,還會回來。我把房子讓你們住吧,不收房租,隨便住,只幫忙照看著就行了——」
他肯定不會接受:「不用了,我們住這裡挺好的——」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小冰想想吧?她上班的地方離我那邊近,她的客戶也多半在那邊,你們住在我那裡,不比住這裡強?」
他徵求了一下小冰的意見,小冰也不願意去那裡住,私下對他說:「算了吧,醫生說過,滴蟲和淋病都是很頑固的性病,急性發作期過了,身體裡仍然可以帶有病菌,誰知道她那房子裡沾染了多少病菌?我去那裡住,找死啊?」
於是他堅定地謝絕了謝怡紅的這番好意,但是儘量顯得是因為他的死要面子才不肯去住的,免得謝怡紅想到小冰的那個理由上去了,會心裡難受。
又過了幾天,謝怡紅對他說:「既然你們不願去我那裡住,我已經把房子借給一個朋友了。如果你們住,那我就不收錢,但他們去住,我還是要收點房租的。我已經跟我那朋友說了,叫他們每個月把房租交給你們,你們也不用為我存在那裡,就自己用了吧——」
他哪裡會接受這種恩惠?馬上反對說:「快別這樣了,你要我幫你收房租可以,但我絕對不會用那錢。我以後幫你把錢換成美元寄過去吧——」
謝怡紅不屑一顧地說:「幾百塊人民幣,換成美元才幾個錢?還值得一換?只怕寄費都不止那麼多了吧?你們留著用吧,反正我那房子放那裡也是放那裡,你們收幾個錢給小冰買化妝品——」
他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堅定得很,窮死不用那錢,餓死不用那錢,全都給謝怡紅存那裡,存多了就換成美元寄給她。
謝怡紅說:「我還有點事要求你們,我那朋友搬進來之前想搞點小裝修,我這幾天沒地方住,可不可以在你家借住幾天?就半個月左右,我馬上就飛美國了。」
他回家跟小冰商量了一下,小冰「切」地一笑:「什麼朋友裝修,肯定是扯個理由,她那房子裝修得那麼漂亮,她朋友還用得著裝修?而且她的房子怎麼捨得讓朋友瞎搞一通?她肯定是想在出國之前跟你在一起呆幾天,弄個孩子出來,帶到美國去生——」
他拿小冰的無限想象力沒辦法,只好一本正經地說:「你真的不應該做保險,而應該寫暢銷小說,你這全都是聳人聽聞的看法想法,寫出來肯定轟動,不利用起來賺錢真是虧了——」
「等我哪天癱瘓在床了,就來靠寫小說賺錢,現在我還跑得動,先跑跑再說。」小冰嚴肅地說,「你不信我的話,總有一天會吃虧。」
「就算她真的有那意思,她也不能用暴力得逞,還要看我配合不配合,你把我說得那麼好哄?」
小冰一咬牙:「就讓她進來住吧,正好藉此機會考驗你一下——我們來打個賭——」
他對自己有一萬個信心:「不用賭了,要賭肯定是你輸——」
「我肯定不會輸,如果你沒上她的當,說明你經得起考驗,我愛情上賭贏;如果你經不起考驗,上了她的當,說明我對她的推測正確,我智力上賭贏——反正我都是贏——」
說心裡話,他還真有點好奇呢,想看看謝怡紅到底是不是像小冰猜測的那樣,想在去美國之前弄個孩子出來。更令他好奇的是,如果謝怡紅真的那樣想,那她會採取什麼樣的辦法?她總不能說把他麻翻了從他身體裡取精子出來吧?他坦率地說:「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猜測對不對,不過我實在想不出她能用什麼辦法哄我就範——」
「我現在也想不出來,但她肯定有辦法——,象什麼美人計啊,苦肉計啊,調虎離山計啊。喂,三十六計到底是哪三十六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三十六計走為上’——」
「難怪她要出國去呢,原來是‘走為上’——走就是為了上——你——」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討論了半天,越討論好奇心越強:到底謝怡紅會使什麼招?最後兩人決定讓謝怡紅搬進來住,搞個水落石出。
於是,謝怡紅在出國前半個月搬進了他們家,住在那間小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