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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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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前面兩個問題都報以點頭,但對最後一個問題就不回答了。他好像也沒心思等她的答案,只興奮地說:「我來了——」

她知道這次是真東西來了,不敢睜眼,只閉著眼等待他。她感覺他那個東西沒手指那麼光滑堅硬,也沒手指那麼靈活自如,有點象個得了小兒麻痺症的人的腿,知道該怎麼走路,但使不上勁,要靠拐仗引領才行。他用他的手當拐仗,很費了一番勁才讓那小兒麻痺症的傢伙進入陣地,給她帶來一種不曾有過的艱澀和疼痛感。但她知道這是每個女孩必須經過的磨難,所以沒有抱怨,只耐心等待這個過程的結束。

小兒麻痺症的腿一旦進入陣地,還是八面威風的,就像那些被人扶上臺的幹部一樣,只要登上了那個位置,濫用起職權來也不比那些憑真本事上臺的人差多少。她感覺到他的人深陷在她的人之中,兩人面對面,作最深層次上的對話與交流。她很喜歡這樣的做愛方式,當他輕輕動作的時候,她覺得那是他在溫情脈脈地訴說衷腸;而當他狂熱猛烈的時候,她覺得那是他在賭咒發誓說他愛她。這樣做,就完全沒有「玩弄」的感覺,只有愛與被愛的感覺。

他不停地運動,上下左右地運動,輕重緩急地運動,但她可能因為剛才已經「哭」過了,就再也沒有要「哭」的感覺了,她的身體在他的運動中不是越來越溼潤,而是越來越乾涸。她漸漸感到一種因為乾澀而起的摩擦痛,正在她痛得幾乎忍不住的時候,他「啊」地長叫一聲,軟癱在她身上。

他熱烈地吻她,含糊不清地說了一些感激的話,然後他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後來是她先醒來,因為他太重了,把她壓醒了,好像他睡得越沉,人就越重一樣,使她終於明白了「沉睡」的意思。她儘可能輕地推開他,自己爬起來到洗手間去沖洗了一下,心裡有種找到了具有中國特色救國之路的欣喜:早就該這樣了,如果一開始就這樣,也就不會留下那兩次可怕的印象了。

她回到臥室,檢查了一下床單,發現並沒什麼「落紅」,不由得感謝他那次預先「體檢」了她一下,不然的話,還以為她早就不是處女了呢。雖然他說了他不在乎她以前愛過誰,做過什麼,但是她的確是一個處女,如果不能得到唯一的鑑定人認可,那該多麼虧!

她在他身邊躺下,衣服也沒穿,就摟著他安心地睡起覺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敲門聲把她驚醒過來,嚇得心裡一陣亂跳,象得了心臟病一樣難受。她以為是父母或者弟弟回來了,慌忙抓了個被單遮住卓越,又拉了件衣服穿上。忙亂了一陣,才想起看了一下牆上的鐘,還早啊,沒到下班放學的時間嘛,再說他們三個都有鑰匙,幹嘛要敲門?應該是來了客人。

她穿好衣服,一邊往大門那裡走,一邊用手梳理頭髮。到了大門那裡,她先隔著門問道:「誰呀?」

「是我,黃海。」

她一聽就愣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明白地記得自己剛跟卓越做過愛,怎麼會在這樣的時候夢見黃海?

黃海在門外說:「你要不方便就別開門了,我就把書放在你門外吧,你記得儘快拿進去,免得被人拿走了——」

她聽到「書」這個字,才想她曾經叫他幫忙買書的,那彷彿是遠古的歷史了,她早就忘光了。她邊開門邊說:「請進來吧,多少錢?我去拿錢來給你——」

門開了,她看見黃海站在門前,腳邊放著一個大袋子,沉甸甸的樣子,可能買了不少書。他頭上汗涔涔的,t恤也汗溼了不少,大概是騎車過來的。

他打量了她一下,問:「在睡午覺?不好意思,不該在這個時候來的——」

「沒事,進來吧。」

黃海跟她走進屋子,她請他在沙發上坐下,讓電扇對著他吹,就跑去給他倒茶,把茶端出來給他了,又跑到洗手間整理一下頭髮,然後才跑到客廳陪他說話。剛坐下,又想起冰箱裡有西瓜,於是跑去拿了幾塊西瓜給他。

黃海沒吃西瓜,只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解釋說:「本來是要把書寄到你學校去的,但是聽姚小萍說你回老家了,就乾脆帶回來了,可以讓你早日開始複習——」

她的腦筋好像僵化了,完全不能理解什麼書啊,姚小萍啊,學校啊等事情之間的關係,好像她生來就是呆在這裡,跟卓越做著那些事一樣,其它一切都那麼遙遠,那麼陌生。她好半天才問出一句:「你也放假了?」

「嗯,現在畢業了,沒暑假了,只放幾天假——」

她的腦筋好像活泛了一點,說:「我跟你一樣,也只放幾天假——」

「你哪天走?」

「我明天就走——」

「那我趕得挺巧的嘛,晚一天就碰不上你了——」他看了她一會,說,「這樣吧,這些書挺重的,我幫你背去d市吧——」

她連忙推辭:「那怎麼行?你到d市不是繞道了嗎?」

「不繞道,我反正要去那裡辦點事——」

她還沒回答,就看見黃海的表情起了變化,象看見了鬼一樣,直愣愣地望著她身後,把她嚇得背上冒出一陣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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