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洗完了碗出來,剛好聽見這句,馬上拍馬屁說:「只怪姚太能幹了,什麼都會做——」
這個吹捧沒什麼水平,但也叫石燕非常羨慕,水平高低不是關鍵,關鍵是這表明了嚴謹願意討好姚小萍,在外人面前都是這樣,私下裡肯定就更肆無忌憚地討好了,而卓越好像從來沒這樣討好過她。
姚嚴二人就在她滿肚子怨氣中告了辭,卓越送走了那兩個,似乎就準備去幹他的活了,她連忙叫住他:「哎,你先別忙著去寫你的字,我想跟你說個事——」
「我可不是寫字,我寫的是論文,」他站下了,問,「什麼事?我還有個稿子急等著交——」
「你先坐下——」
他坐下了,但不解地問:「還在生氣?我不是說了下次帶你去了嗎?」
「不是那事,而是——姚小萍說我——可能懷孕了——她不是說‘可能’,是說‘肯定’——」
他愣了一下,一蹦而起,把她抱起來,轉了兩圈:「啊?真的?你懷孕了?那你跟定我了?」
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反應,雖然他已經把她放下來了,但她還有離地飄在空中的感覺,嗔他一句:「這是不是你耍的陰謀啊?把我搞成這樣,就跟定你了?」
他嘿嘿一笑:「要來‘正規’的不是我的陰謀,是你自己提出的,但是沒采取措施是我的陰謀——」
她受了他情緒的感染,也很欣喜於這個由陰謀產生的後果,有點嬌滴滴地說:「那你還這麼不當心,抱著我亂轉——」
他問:「懷孕了不能轉啊?那我再不轉你了——」
她很喜歡看他這麼馴服,開始把話題往結婚上引,她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解地看著她,猜測說:「我已經說了我不會轉你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總不能——未婚先孕吧?」
他更不解了:「但是你不是已經未婚先孕了嗎?難道你想——把孩子做掉?」
她真的恨他這麼不解風情,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求婚,難道還要等她自己說出來?她等了一陣,看他的樣子是不可能自己覺醒的了,便提示說:「姚小萍說如果現在結婚的話,從月份上講,別人應該還猜不出來——」
他這才恍然大悟:「噢,是的,是的,我們結婚吧!」
「怎麼結?」
「結婚還有什麼怎麼結?就去打個結婚證不就是結婚了?我現在沒時間操心婚禮的事,等忙過了這陣,我們再好好搞個婚禮——」
這雖然不是她的理想,但好像也沒什麼可抱怨的了,她交待說:「那你能不能開個——上面——沒‘離婚’二字的證明?」
「什麼‘離婚’二字?我說的是結婚證啊!結婚證上怎麼會有‘離婚’二字?」
她解釋說:「是這樣的,姚小萍說從單位開證明的時候,上面要寫清楚你現在的婚姻狀況,而你現在是‘離婚’,如果寫在上面,那——多難看——」
「但除了學校開證明的人和婚姻登記處的人之外,還有誰能看見那個證明?」
「他們看見了還不等於全世界都看見了嗎?我不想他們看見——我的是‘未婚’,而你的是‘離婚’——我一想到他們看我們的那個眼光就——心煩——」
他明白了,保證說,「你別擔心,我可以到別的地方去開證明,我保證不會讓你為這事難堪——」
保證完後,他順便把那個害他背上「離婚」黑鍋的「狐狸精」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