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說:「差一點就來了吧?我看得出來,也感覺得到——」
她喘著氣,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接著說:「這叫釜底抽薪,懂不懂?你現在體會到我每次的感覺了吧?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那是——純生理的,是完全不帶感情的,但我沒有撒謊,就是那麼回事。現在你體會到了,你就會相信了。到了你現在這個地步,如果我停下不管你了,那你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現在不管你對我有沒有感情,你都會求著我幫你做完——」
她驚呆了,憤怒地說:「無聊!」
「我一點也不無聊,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實,一個你不願意看到的事實。你敢說你現在不想一步衝上那個高峰嗎?」
她冷冷地說:「我想,但我不會想到連臉都不要的地步。我還以為你真的知錯了,原來你只不過是想方設法替自己辯護。你以為你瞭解女性,其實你並不瞭解。你就等著我來求你吧——」她說著站起身,整理衣褲。
他懊喪地看著她,說:「可能我真的有點不瞭解你們女性,你們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覺得——非——達到高潮不可的嗎?也許我還沒把你弄到那個地步?」
她譏諷說:「你不是有一點不瞭解女性,你是完全不瞭解女性。按你的理論,我現在可以隨便找個人來幫我,對吧?那我現在就去找一個,這個樓裡肯定還有人沒走,至少門房老頭還沒走——你就當他——幫你——做公務的吧——」
他呵斥道:「那個老傢伙,你別去丟我的人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你做那事的時候,想過要臉沒有?」
「那是不同的——」
「為什麼不同?就因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他詞窮了,放開她:「你要找人幫忙,你去找吧,算是一報還一報,但是隻能用——手——不能用別的——」
她哭笑不得:「我不會做那麼不要臉的事的,你也完全用不著做那種事,你這些天——按照你自己說的——你在改正——你沒幹那事——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他爭辯說:「那不同的嘛,這幾天你沒在跟前,我——沒受刺激,根本都不會想那個事,也就沒東西需要——放出來,但是那些天,你每天都在我身邊晃——但是又——不能幫我放出來——我有什麼辦法?」
她沒好氣地說:「那就算是我的錯吧,但我改正了,我搬出來了,不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呢?」
他被她噎住了,噎了好一陣,才指著她,恨恨地說:「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已經認錯了,我也改正了,我已經把身價放到了塵土裡,低到了不能再低的地方,你還要怎麼樣?你面子也要足了,威風也耍盡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她看他那麼兇狠的樣子,心裡有點怕,怕把他氣極了,頭腦發熱,會傷害她跟孩子,她知道好漢是不吃眼前虧的,但她也不願輕易示弱,硬著頭皮說:「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他威脅說:「我給你機會你不用,到時候可別後悔,等你來求我收留你的那一天,我是不會動菩薩心腸的——」
她見他這樣說,就不怕他了,不就是個不收留嗎?我根本就沒想過請你收留。她硬氣地說:「這個你放心,我不會來求你的。」
他咆哮道:「你這個給臉不要的賤女人,滾!」
他越這樣,她就越不怕,冷嘲熱諷地說:「別忘了,這是我的辦公室,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滾?」
「你也別忘了,連你這份工作都是我給你找來的,我叫你滾,你就得滾!」
「我不稀罕你找的這份工作。」她看著他那個地方,幸災樂禍地說,「你也別操心給我臉了,還是趕快去找你那個姜阿姨吧,當心把自己憋死了。」
她開啟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身後傳來他砸破什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