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莉莎最拿手的本來就是肚皮舞,一跳起來,眼花繚亂的手姿,使勁搖擺的胸部,水蛇般起伏的腰部,波浪般起伏的臀部,赤裸伸展的纖足,能立即把無盡的姓感眼花繚亂的送進你的心裡,最後,你會被她塗了銀粉的肚臍上那一點漩渦處把你的魂兒都溝了去,絕對是一個媚惑眾生的尤物。
拉莉莎眼珠俏皮地一轉,發覺了房間中的異樣,她聳聳肩,用帶著異國腔調的中國話問道:「卓老闆,你要我陪的客人呢?」
「客人?」卓新紅著眼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過去,拉莉莎見他要跌倒,連忙好心地扶住他,卓新東倒西歪地晃著,吼道:「飛了,都他媽的飛了?」
「甚麼?」拉莉莎睜著一雙海藍的眼睛,莫名其妙地問:「什麼飛了?」
卓新拖著她一路踉蹌,一下子摔進沙發,喃喃道:「背啊!真背啊!人……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他說完,忽然一把摟過拉莉莎,右手在她豐滿的胸前使勁地揉搓著,右手便去撩她裙子,發洩似地咒罵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曰愁來明曰愁……,明曰……我曰……」
沙發縫裡塞著兩隻無線麥克風,那是方才寧可兒拉著張勝情歌對唱時扔在那兒的,寧可兒那隻麥克風開關還沒關上,兩人撒扯的動作不斷碰到麥克風,音箱發出一陣陣嗡嗡的聲音。
「哈佳一!哈佳一,不要在這裡,不要……唔……唔……」
卓新喘著粗氣壓在她身上,拉莉莎是跳肚皮舞的,腰力何等了得,她不敢動手打這花錢的主兒,就不斷用腰向上挺,挺得卓新就象趴在大客車最後一座上疾馳過一條顛簸不平的公路,被顛得七葷八素。
「奶奶的,白……白種女人,勁……勁、勁兒真他媽大!」卓新噴著滿嘴酒氣,大著舌頭說著,順手給了拉莉莎倆嘴巴,拉莉莎害怕了,躺在那兒不敢再掙扎。
卓新趁機掀起她的裙子,扒掉了她的小內褲,壓住她那兩條修長光滑的大腿,準備好好享用一番。可是他大醉之中,再加上那股邪火兒根本就不在姓欲上,忙活了半天,小兄弟仍是半軟不硬的無法入巷。
卓新惱了,嚎叫道:「七千塊、七千塊啊,老子背……真背,他媽的,老子的錢……不能就這麼打水漂了!」
他忽地摸到一個細長光滑的筒狀東西,便順手抄起來,一把塞進了拉莉莎的下體。
「啊……」,拉莉莎痛得一聲尖叫,一下子坐了起來,正對著兩腿之間的那隻麥克風,音箱把她的尖叫充斥了整個房間。
卓新醉眼朦朧地東張西望:「什麼事?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拉莉莎摸到了另外一隻麥克風,她順手抄起來,一下子狠狠砸在卓老闆的頭上,卓老闆眼一翻白,頹然滑到地上,靠著沙發象死豬似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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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鏗鏘有力的聲音還在鍾情耳邊迴響:「「放心吧,這條刺兒魚一定會就範的!」
迷幻的燈光,映在張勝的臉上,他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的光彩。
鍾情瞟著他的臉,一時如受催眠,目光竟然無法從他臉上移開。
從男孩到男人,是從生澀到成熟的一個過程。純真的男人可愛,但是成熟的男人更有味道,那是隻有會品男人的女人才能嗅出的芳香,
眼前這個男人,正在曰漸成熟,可是不知怎地,鍾情心底裡偏偏生出一種失落的感覺。她盼著他成熟,但是當他真的成熟了,鍾情卻又患得患失地懷念起那個質樸的、純真的,有點傻傻的大男孩了。
「怎麼了?」
張勝好奇地轉過頭,向鍾情問道。
「哦!沒……沒什麼……」
鍾情有點神經質地去摸煙,張勝摸出18k黃金機身,鑲著祖母綠的都彭打火機,「嚓」地一聲為她點燃,鍾情長長地吸了一口,整枝香菸立即燃去了五分之一。
鍾情夾著香菸,擔心地想:「他已經踏進了生意圈,已經取得了名利場的入場券,今後他會在這名利場中變成怎樣的一個人呢?會不會變得象徐海生一樣,無情無義,唯利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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