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孩雙手插腰,兩眼望天,作獨孤求敗狀,悠悠嘆道:「你以為我只能爬假山麼?我是英雌無用武之地呀。我想去真正的山上攀巖,沒有任何防護裝備,迎著山風和陽光,一路爬上去,最好是去阿爾卑斯山,大自然的宮殿,多麼浪漫啊!」
秦若蘭揶揄道:「最好像歐洲女孩一樣[***]攀巖,那才刺激。」
短髮女孩兩眼放光地道:「說真的,我還真想那麼做呢,在那人蹤鳥跡俱滅的地方,最徹底地面對自然,沒有衣服鞋子,沒有任何繩索和安全工具,僅靠雙手雙腳,超越體能極限。」
秦若蘭懸在半空中拍手笑道:「好啊,那我租架直升機,全程錄影以作紀念,」
她一邊往地面緩緩放著自已,一邊笑道:「要是讓爸媽知道了你這瘋狂的想法,不知他們會不會嚇倒。哼哼,從小爸媽就說你乖、你文靜,要我向你好好學習。可惜他們看到的永遠都是那個正在看書的小淑女,哪知道你瘋起來這麼厲害?」
她落到地面,解開安全帶,說:「打了網球又來攀巖,我都一身臭汗了,快下來吧。」
姐妹倆沖洗完畢換了衣服剛剛走出來,秦若蘭的手機就響了,她開啟一聽,眉開眼笑地道:「好,那你們來接我吧。」
「誰呀?」短髮女孩手臂上搭著上衣,歪著頭,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問。
秦若蘭喜孜孜地道:「是哨子、浩升他們幾個,還有張,哦,也是我朋友,他是開發區一家企業的老總,回城辦點事,邀我去喝酒,你也一起去吧。」
短髮女孩一聽,搖頭道:「又是喝酒啊?無聊,我不去了,我喝點酒就犯困,晚上還要看《一吻定情》呢,我先回去了。」
秦若蘭白了她一眼,說道:「那種爛肥皂劇有什麼好看的啊?」
短髮女孩眉飛色舞地道:「才不是呢,那個嘴巴比眼睛大,耳朵比嘴巴大,嗓門比耳朵大的琴子,和直樹的愛情故事好有趣。一個意外的吻,決定了一段夙命的姻緣,啊!不能說了,一說我就喜歡得受不了,真是太浪漫啦,我得趕快回家去,byebye~!」
秦若蘭直眼看著她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搖頭嘆道:「一個女刑警,卻喜歡看那種最幼稚的肥皂劇,玩最瘋狂的極限運動,結果成了父母眼中的乖乖女。我秦二小姐,一個溫柔賢淑、把畢生奉獻給南丁#8226;格爾事業的白衣天使,都快趕上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了,卻成了他們眼中的惹禍精,這是什麼世道啊?
還《一吻定情》呢,真夠爛的,不就是嘴唇和牙齒的無聊接觸麼,還沒人工呼吸深入呢,能決定什麼呀?上帝啊,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用一杯美酒來決定我的夙命姻緣,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