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噗哧」一聲笑了,緊張和羞窘一掃而空。
「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我了?進來坐吧,站在門口做啥?」
張勝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要是一進去就公事公辦地交待事情,未免顯得太過生硬,於是他只好先匆忙找點別的話題:「喔……啊!我今天下午沒在公司,回市裡見幾個客人剛回來,想著瞭解一下批發市場那邊的建設進度,卻忘了時間,真是抱歉。」
鍾情走在前邊,柔聲嘆道:「唉,你呀,都快成了工作狂了。」
她那瀑布般傾瀉下到肩後的秀髮溼漉漉的,脖頸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卻泛起剛剛沐浴之後的嫣紅,渾身上下唯一比較暴露的部門是她穿著拖鞋的一雙玉足,從後面看,腳掌曲線柔美,瘦不露骨。
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剛剛浴後的女人,只要體態姣好、稍具姿色,那浴後的模樣都會把她的味道充分地展露出來,更遑論鍾情這樣的尤物了,那更如朝露之蘭、霧中之蓮,美麗的味道若隱若現,鼻端飄來淡淡幽香,誘人的女人味兒十足。
如果地點又是在她的閨房之內,情由境牽,境由心造,心從伊啟,目光所及,是若隱若現的窄窄腰身、款款而動的豐圓臀部,張勝的心著了相,跳的快了起來,表情也不再那麼從容了。
「你坐吧!」鍾情卻不知自已浴後的風姿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誘惑有多大,她頭也不回地說著,停在了電視櫃旁邊。
張勝在床頭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環顧鍾情的房間,上一次進來,他自已喝得也是醉眼朦朧,沒有好好打量這裡。說起來好笑,兩次走進鍾情的閨房,都和楚文樓有關係,楚文樓兩次欲對女人大施獸慾,也偏偏都被他撞見阻止,二人還真是犯相。
鍾情的房間很簡單,但是女人和男人終究不同,顏色的搭配、小飾物的擺放,雖只略有不同,那氣氛便截然不同,小小房間顯得整潔素雅,溫馨宜人。
床頭櫃前擺了一臺電腦,側對著睡床方向,張勝瞟了一眼,看到了win95的招牌畫面。張勝不懂電腦,不過他相信科技的力量,在企業管理上是捨得下本錢的,這時候電腦還相當貴,但他還是為企業配備了三臺電腦,鍾情獨自負責一攤業務,事務繁雜,便給她配備了一臺。
鍾情在印刷廠工作時用過電腦,那時用的電腦還是dos系統,機箱裡只有記憶體和處理器,用半本書那麼大的軟碟機來啟動,一關機就光潔溜溜,電腦裡什麼都沒有了。用過dos系統的人用這種圖形介面的艹作系統自然不成問題,她只學了幾天,大多數艹作就沒問題了。
張勝看看鐘情,她背對著自已站在桌前,手裡拿的不是杯子,卻是一碗泡麵,便問道:「怎麼,晚上沒吃東西?」
鍾情道:「給你吃的呀,你哪回去應酬在外面吃飽過?還不是灌了一肚子酒?」
張勝呵呵一笑,說道:「今晚是和幾個朋友,倒沒喝那麼多。」嘴裡這麼說著,他的心裡一種被人體貼關懷的暖意還是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