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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東方不敗VS南方鱷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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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若男又把腳趾悄悄移到了他的肋下,張勝突然飛快地伸手一抄,握住了她柔膩滑潤的腳掌,笑著在腳心撓了一下,秦若男怕癢地一縮,見他仍不放手,怕得連連討饒。

「不敢了,不敢了,別撓別撓,呀呀呀,好勝子……」,秦若男縮著腳,抽著肩膀向他討好地說著。

她剛剛沐浴不久,一頭秀髮還是溼的,披散了開來,秀髮半遮著精緻無暇的容顏,髮絲間一雙春水般的眸子欲羞還笑,袍襟領口敞開一截,露出白膩的一痕胸脯,極具細膩的質感。

「真的不撩閒了?」張勝五指一張一合,威脅地問。

「嗯嗯嗯,真的真的。」秦若男忙不迭點頭。

「呵……,好,那你叫聲好哥哥來聽聽。」

「嗯……」

「叫不叫?」張勝在她腳底輕輕一撓,秦若男連忙道:「好哥哥,好哥哥,人家不敢了。」

張勝哈哈一笑,鬆開了她的腳。秦若男立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了起來,跪坐在床,得意洋洋地道:「哈哈,只要我獲自由,收拾你還不跟吃一盤菜似的?本大小姐可是黑帶一段,要不要比試一番?」

張勝不屑一顧地道:「誰要和你比功夫啊,管你幾帶高手,將來成了婚,還不是要被我……」

他的眼神暖昧起來,嘿嘿地笑,一雙眼睛在秦若男身上來回打量,秦若男頓時紅了臉:「被怎麼樣?」

張勝做了個按壓動作,然後哈哈大笑。

秦若男又氣又羞,和身撲來,不料卻正中張勝之計,被他一把攬住腰肢,另一隻手又趁機握住了她的雪足,拇指在腳心一按,秦若男猶如要害被制,立時又不敢動彈了。

秦若男的腳很小,如果穿鞋大約只有三五的尺碼,手可盈握,每一粒腳趾都形如臥蠶,晶瑩剔透,彷彿拿潔白的玉石雕刻出來的,從睡袍下露出的一截小腿骨肉勻稱,腿形纖秀,小腳肚皮膚光滑細膩,內裡的肌肉十分結實,隱隱地跳躍著力量的感覺。

張勝本想再撓她的腳心,直到她討饒為止,可是一握住她的腳掌,細細品味一番,心中愛意柔情忽地萌動,那手緊了一緊,一雙眸子便情不自禁向秦若男望去。

見張勝目蘊深情抬眼看她,本想抽離腳掌的秦若男忽也心有所感,如通靈犀,向他嫣然一笑。秦若男秀髮難掩一臉柔媚,眉宇間盡是旖旎之氣,初浴美人,含情一笑,宛若星光月色下瞬間開放的曇花,嬌媚無端。

張勝看得心中一蕩,竟情不自禁抬起她的腳來,在她的腳背上輕輕一吻。

秦若男被吻得心尖兒一顫,呀地一聲叫,嬌軀一扭,便縮回了腳去。

她這一下動作急了,抽身時竟被張勝看見浴袍微敞時一對玉琢粉飾的椒乳在胸襟裡晃盪。秦若男馬上發現走了光,她急忙抓緊胸衣,嗔了張勝一眼,不自在地向後移了移身子,臉紅紅地靠在被子上。

「你爸媽陪爺爺回鄉下,要週一回來吧?」

張勝知道被她發現了,訕訕地找著話題。

「不會呀,爸媽下週要上班,明晚就回來了。」秦若男說到這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忽然瞪了起來:「你想幹嗎?不許胡思亂想!」

張勝一愣,隨即失笑道:「喂喂,犯罪心理學專家,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隨口問問,哪有在打什麼主意,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秦若男哼了一聲,白他一眼道:「都處過兩個女朋友了,少裝純啦,一肚子花花腸子!對啦!那天晚上,你去斯巴達克是不是去找小姐鬼混的?」

她忽地想起這個重要問題,一雙嫵媚的眉毛頓時豎了起來。

張勝連忙否認:「哪有,才沒有那樣的事,毫無感情的女人,哪怕她長得再漂亮,我也不會動姓。」

秦若男欲言又止,半晌才幽幽地道:「也許是因為你的這些事早在我們用手機聊天的時候我就聽你訴說過的原因吧,那時身份不同,我也容易理解和接受。我知道你其實心裡也不想這樣的,你有你的苦衷。可是……你今後還會不會……你現在是有錢人,逢場作戲可一向是有錢人的專利……」

張勝心中一陣衝動,幾乎衝口說出鍾情的事來,他一下子咬住舌尖,把這句坦白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隨著對若男的愛意漸深,歉疚感也越來越重,可是他能怎麼辦呢?

他能負了鍾情麼?不能!

他能忘情於若男麼?不能!

那他又能做何選擇?

他現在就象行走在一條前有猛虎、後有群狼的獨木橋上,只能硬著頭皮得過且過。

張勝默默地垂下眼簾,然後又慢慢地抬起來,迎上若男的雙眸,鄭重地說:「若男,在你之後,無論再結識何等優秀或美麗的女孩,我都不會再和她牽惹一絲半毫的情意;無論是什麼樣的場合和應酬,我也不會和逢場作戲的女人發生一丁半點的關係。我說到、做到!」

秦若男沒有聽出這句保證裡蘊含的玄機,她開心地撲進張勝的懷裡。

張勝輕輕撫著她的頭髮,心思愁緒百轉千迥,終化做輕輕一嘆。

「若男……」

「嗯?」秦若男慵懶地用鼻音應了一聲,抬起頭來看他。

「你的妹妹是在英國留學,是吧?」

張勝眼睛盯著牆壁一角,眼神閃爍不定。

和若蘭的關係已經過去近兩年了,但他想起曾經的故事仍是不免悵然。他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告訴若男和她妹妹的舊事,儘管兩人情愫已生,如果知道他和妹妹曾經恩愛纏綿,以若男的端莊自重怕也難以正視吧?

「她……」秦若男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帶著點苦澀的味道說:「她本來是去留學的,不過現在……,唉!她如今住在艾奇特島,那是她朋友雷蒙的封地,雷蒙是一位貴族。兩年前,她去英國不久,和雷蒙一起去旅行……」

說到這兒,秦若男心中一痛,不想再說下去,她問道:「你怎麼忽然打聽起她的事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張勝撫著她的肩膀輕輕地說。

「她放棄學業隨男友去了他的封地……」

張勝想著,暗暗一嘆,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欲說的秘密:「還是等和若男的感情更穩定更深厚一些的時候,再把事情向她坦白吧。否則,難免會讓她萌生退意。以前,就是因為拿不起放不下,這才走了小璐,傷了若蘭。如今,感情事真得謹慎經營,再不能重蹈覆轍了……」

「喂,你眼睛賊溜溜的,在想什麼?」

「沒啊。有點累了,所以走神唄。」張勝笑笑解釋。

「才怪!」秦若男的聲音膩膩的,用眼簾撩了撩他:「喂,晚上吃什麼?」

「隨便你啊,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什麼我做啊,我做叫你來做什麼,當然是你做。」

「不是吧,你是女人,居然不會做飯?」

「誰規定女人一定要會做飯的?」

「呃……,那我有個條件,吃完飯你得陪我。」張勝狡黠地笑。

「好!」

「答應得這麼幹脆?」

「吃人家嘴軟嘛……」

張勝捏捏下巴,故意露出一臉銀蕩的笑容:「嗯,說的有道理,那咱們一言為定,嘿嘿、嘿嘿嘿……」

秦若男也狡黠地笑:「嘿嘿,一言為定!吃完飯,我陪你逛商場去。」

※※※※※※※※※※※※※※※※※※※※※※※※※※※※※※當走得雙腿軟掉的張勝擠著一張苦瓜臉,陪著快樂的秦若男在商貿大廈瘋狂購物的時候,君王大廈頂樓,徐海生猶如一箇中型會客室的大辦公室內燈光徹明。

徐海生坐在他的‘王座’上,望著眼前那個神態有些謙卑的男人,笑吟吟地道:「最近,他的確風頭甚健,以前,我真的小覷了他。賺吧,讓他賺吧,他賺得越多我越開心,對手夠份量,打敗他才夠風光。如果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怎配做我徐海生的對手?」

對面的男人提醒道:」老闆,大意不得。我在他手下,一直認真觀察他的能力,這個人很有天份,對於股價趨勢走向,似乎有種天然的敏感。而且,這個人有時一些基礎的東西不甚明瞭,可是關鍵時刻突如其來,總能另闢蹊徑,說出一番跳出通常看法的道理來。

那種感覺……,對了,就象武俠小說裡寫的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在一堆亂七八糟的下九流招式裡,時不時挾雜幾招極精妙的功夫來反敗為勝,讓你摸不清他到底多深多淺。」

徐海生輕蔑地一笑,搖頭道:「不過是小聰明罷了。資本市場,不讓對手輸光最後一文錢,裁判就永遠不可以裁決誰才是最後的大贏家。在資本市場,象他這樣鋒芒畢露,如慧星劃空的所謂高手我見得多了,大多沒資格笑到最後,只落個慘淡收場,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對面的男人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

徐海生淡淡一笑,說道:「因為他的手氣太順了,他賺的錢太多了。他們的失敗,就是因為他們鋒芒畢露,戰無不克!賺錢比賠錢的風險大得多,短期內賺的錢越多,他的風險就越大,因為賺的錢太順利了,他就會產生天才、奇才的感覺,這是非常可怕的,剛極……則易折。」

他掩口打了個哈欠,擺手說:「好了,你回去吧,仔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依我判斷,明年的股票市場,沒有多大搞頭。我也想進期貨市場玩上幾票。」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張勝搞期貨,籌備了兩個月去研究期貨品種和炒家手法,摸擬艹盤。我要搞他張勝,籌備的時間比他還要長得多,知己知彼,他這個大跟頭……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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