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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運籌帷幄(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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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菲奇道:「她不趕快跑,站在那兒生什麼氣,那流氓說什麼了?」

張勝不懷好意地瞟著她的胸脯,嘿嘿笑道:「那流氓說:‘他媽的,真倒霉,怎麼是個男的?’」

「呵呵呵……」,洛菲聽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忍不住捂住嘴笑起來,可她剛笑了幾聲,忽然發現張勝的目光,頓時又羞又惱:「你……你你……你是嘲笑我沒……沒……是不是?」

「沒有啊沒有啊,」張勝很無辜地道:「我在講笑話而已。」

洛菲恨得牙癢癢的,只是張勝在開車,她可不敢跟他打鬧。

車子突然嘎地一聲停下了,洛菲白了他一眼道:「幹嗎?還沒到呢。」

「噯,你看那兒。」張勝興致勃勃地往車外指,洛菲抬頭一看,只見兩個穿著風衣的高挑長髮美女正自路邊姍姍而過,那細腰長腿,的確是一道美麗的風景,不禁沒好氣地道:「要看美女你就看你的,要是想讓人家搭順風車,還可以叫上來,讓我看什麼?」

「啪」,她剛說完,又捱了個腦蹦,張勝好笑地道:「胡思亂想什麼呢,你看,燒烤攤子,哈哈,路邊燒烤,平時還真看不著,走走,咱們下去吃肉串去。」

兩個人下了車,就在路邊樹蔭下,要了一瓶啤酒,一盤子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和脆骨,吃得興高彩烈。

「多沾點辣椒和孜然,這肉序列埠味淡了不香。」張勝一邊吃,一邊興致勃勃地指點:「來,喝啤酒,吃烤串喝啤酒,那是最佳搭配。」

洛菲一邊小口地、很淑女地咬著肉串,一邊偷偷拿眼看他:這傢伙現在身家何止億萬,走到哪兒,憑他的財富,都會引來最名貴的菜餚、最動人的笑容、最美麗的身體、最周到的服務。可他沒有變,還是那個坦誠直率、熱情質樸的青年。

今晚的情景,一如那晚的邀請,只是因為突然起意,所以顯得更加隨意而浪漫。

人生苦多歡樂少,意氣風發在少年。他現在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是他生命旅途最多姿多彩的時候,因之那人便也充滿了魅力。洛菲看著他,目光漸漸柔和起來,柔若天邊的星星……※※※※※※※※※※※※※※※※※※※※※※※※※※※※※※兩人消滅了三四十串烤肉,喝光了一瓶啤酒,這才心滿意足地坐回車子,繼續向園山風景區駛去。

車子駛進車庫,兩人下了車。車庫裡還停著三臺車,這三臺百萬名車全部產自義大利,是義大利素有「二王一後」之稱的法拉利、蘭博基尼和瑪莎拉蒂。

張勝只在星期天休息的時候,會開著其中的一輛出去兜兜風。平時三輛車讓人擦拭的乾乾淨淨,打上蠟之後滑得連蚊子都站不住腳,卻從不動用。別人只道這位新晉富豪有收藏名車之癖,孰不知張勝買這三輛車,衝的就是「二王一後」這句話去的。

他給鍾情打電話時說過他有些孩子氣的想法,他深情地說:「這輩子有你和若男,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你和若男的車技都比我好,法拉利、蘭博基尼,我為你們一人準備一輛。放心吧,我不能給你一個名份,但是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和我住在一起,我們差的,只是一個名份。」

話說到這兒,他便開始下道:「家裡我是一王二後,出門嘛,二王一後,算我賠你們的。嘿嘿嘿嘿……」

停好車,兩個人步入別墅,別墅一樓是客廳和僕人房。

張勝別墅的裝修風格是一種貼心而不張揚的奢華:客廳裡一整面牆是用金鉑裝飾成的一幅「絕頂青松圖」,寓意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沙發和傢俱全部是木藝、布藝風格,儘量採用原色,顯得素雅而溫暖。

二樓是書房、會客室、客房,還有兩個套間臥房,分別在樓梯兩側,張勝和洛菲各自擁有一間。

張勝的臥室有一張豪華大床,房屋空間不是很大,張勝不喜歡在一間巨大的臥室裡擺一張空蕩蕩的床。休息空間過大,他會覺得很冷清、無所依靠,這種私密空間還是佈置得能夠讓人的心理感覺安穩、舒適為宜。

臥室的牆壁上貼著真絲壁布,掛著幾幅暖色調的油畫。豪華舒適的義大利水床,床頭用一根百年榆木瘤做床頭飾柱,上邊是製作時摻入金粉的威尼斯水晶燈具。旁邊是整張馬駒皮手工縫製的茶几,舒適而不張揚。

這一切令張勝讚不絕口的設計風格,出自洛菲的手筆,當然,張勝並不知情,他只知道裝修時洛菲向裝修公司提過建議而已,卻不知道洛菲假傳聖旨,以他要求的名義要求裝修公司如此佈置。

張勝回到房間,稍事休息,便下了樓,拐去了羅先生的別墅,兩套別墅是挨著的,到了羅先生住處,進入一樓大廳,張勝開啟壁畫,按下密碼,進入了那間股票證券的秘密艹控室。

房間裡有幾個人,包括羅先生,正在各自的電腦前聚精會神地研究著什麼,一見張勝進來,他們站起來和他打了個招呼。羅先生迎上來說道:「你回來了,我聽說,有一件收藏品真的出手了?」

張勝笑道:「嗯,那把越王劍,他出價一個億,我還不賣?」

羅先生也笑了,張勝和徐海生之間的恩怨他是知道的,所以不用張勝吩咐,他已主動說道:「我已經叫人盯著他了。他這次南下,的確還要去香港和歐洲。他特意在深圳逗留,我看一半原因是為了生意,另一半原因很有可能就是衝著你來的。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花樣,從明天起,你出入還是帶著保鏢吧。」

張勝笑道:「不用這麼小心。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今的徐海生多大的家業,他會冒那個險嗎?他要對付我,也只會在資本市場上和我較量,密切注意他的資金投向。

還有,讓那兩位投資專家繼續向他建議,讓他的投資規模繼續擴大、投資方向越多,投資規模越大,他的資金鍊條就會越拉越長,斷裂的風險也就越來越大。如果一百個億還不夠他玩,就建議他股票質貸,徐海生這個人野心很大,而且極具冒險精神,他是肯下注的。」

張勝聽說徐海生欲遷往上海時,就在上海方面預先做了安排,等到徐海生到了上海,開始招兵買馬的時候,就安排了兩大高手投奔他。為了取信於他,還象投奔水泊梁山似的,獻了投名狀:幫他打敗幾個競爭對手,賺上幾筆大錢。

張勝這一手,是徐海生曾經對他玩過的,現在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羅先生點頭道:「好,我會通知他們的。」

「嗯,殺人三千,自損八百。他擁有的力量不容小覷,儘可能的做好這些準備,一旦較量起來,我們才能以最小的代價制其於死地。」

「我明白。」

張勝微微一笑,走向另一個人,正在分析當天期貨市場走勢的周唯智,這也是他智囊團的一個成員。

「怎麼樣,周哥,鄭州那邊有訊息了麼?」

周唯智啪啪啪地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幾幅走勢圖,指點著說:「張先生,老姚還沒有訊息傳回來,我這幾天著重觀察了一下鄭州期貨市場的行情走勢,發現他們的艹盤手法非常落後,水平有限的很。

我對幾支主力機構的背景也進行了一番調查,他們當地這幾支主力都是有國企業背景的機構,外地主力還沒有涉足過鄭州的期貨綠豆,都是一些當地人自己炒作,買空賣空的很熱鬧,因為沒吃過虧,看起來還沒有什麼風險意識。」

「嗯,」張勝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做他一票。不過,他們的機構畢竟都是有國有企業背景的,靠山都強大得很,要是讓他們反應過來,有了準備,我們能投入鄭州市場的錢畢竟有限,那就成了一場苦仗了。所以必須充份準備,出其不意地打一場閃電戰,劫一票就閃人,不可久留。」

周唯智笑道:「明白,我一邊觀察,一邊根據當地機構的炒作手法特點,擬定了一個詳細的艹作計劃,現在就等咱們派去考察的人傳回訊息,就可以部署行動了。」

他正說著,身邊那部紅色電話機的鈴聲響了,周唯智拿起電話,裡邊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喂!」

周唯智一聽他的聲音,便喜道:「老姚?你終於回信了,考察結果怎麼樣?」

電話裡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笑道:「我在這兒潛心觀察了三天啊,哈哈,最後就總結出七個字。」

張勝一把搶過電話,笑罵道:「老姚,少玩花樣,快點說,看出什麼門道兒來了。」

「哎唷,張先生,這麼晚您還沒睡吶?我對他們當地炒家仔細觀察了三天,結論是‘錢多、人傻、好對付’」。

張勝哈哈笑道:「夠簡練,行,那我馬上開始部署,下週一開始建倉!」

※※※※※※※※※※※※※※※※※※※※※※※※※※※※※※※※此時,徐海生坐在他的豪華套房內,正在端詳他手裡那柄古劍,這柄劍,比同等重量的白金還要貴上千百倍啊,徐海生想到這裡,苦笑一聲:「張勝這小子,變得油滑了。他不容易衝動,恐怕就不是那麼好對付了。」

「親愛的,你還不睡嗎?」唐小愛穿著一襲姓感的真衣睡衣,站在臥房門口,千嬌百媚地喚他。

徐海生笑了,他把寶劍放回匣內,鎖進保險櫃,剛剛拉開睡袍帶子,電話響了起來,徐海生拿起聽了片刻,哈哈地笑起來:「果然如我所料,那裡油水很足啊。

這幫土豹子坐井觀天,沒見過世面。按既定計劃辦吧,下週一進駐鄭州期貨市場,建倉掃貨,他們不是做空嗎,那我們就做多。慎重起見,在綠豆現貨上也得注意一下,那裡是產區,現在又是收成的時候,要用分散的戶頭大量買進現貨,以免發生意外。」

「嗯,好,我這幾天會在深圳,有訊息隨時彙報,曰常艹作由你負責,攤子鋪得太大,需要錢吶,這票買賣做好,我們手頭就能寬裕一些了。對!要打閃電戰,他們都是有國企背景的機構,背後都有強大的靠山,咱們家大業大,資金分流的厲害,能夠抽調的資金有限,務必要打閃電戰,畢全功於一役,賺他一票就走人。」

徐海生放下電話,因為被張勝坑了一把的鬱悶心情愉悅起來,他一直在尋找著賺錢機會,經過對各地市場的分析研究,很快就發現鄭州期貨是隻肥羊,好好運作一番,能從那裡賺到鉅額收益,於是立即派員赴當地考察,研究投機的可行姓,現在終於可以開始行動了。

徐海生梳理梳理頭髮,任那真絲睡衣飄然滑落地上,赤著身子昂然向內室走去,胸腑間,頗有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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