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提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若男,年後,我就會宣佈,和周大小姐定親……」
「嗯。」
「然後,我們會簽訂一份‘愛情契約’,一份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愛情契約。」
「嗯。」
「若男,不開心了?」
「沒有……」
「不許騙我。」
「真的沒有。」
「若男,真是對不起,委曲了你……」
秦若男搖搖頭,用一雙晶亮的眸子深深地凝視他:「也許……我受了委曲。可這委曲,世上有幾個女孩有那種運氣體會得到?一個肯為了她放棄數十億美元的男人。」
她的唇邊露出溫柔的笑意,用一根食指輕按著張勝的嘴唇:
「我不在乎錢,對錢也沒有什麼概念。但是我知道,那些錢幾乎可以讓你買到一切,包括無數愛你愛到發狂的美女。每個男人對他愛的女人都會說‘我愛你,愛你一生一世,愛到為你可以放棄一切’,可是他們沒有機會經受這種考驗,不是每個男人說得到,便能和你一樣做得到,面對如此巨大的財富還能如此坦然置之的人,這世上有幾個?但是我的你……是這樣的人,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勝子……」
「嗯?」
一雙柔軟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美麗的女孩溫柔地傾訴她的心聲:「這輩子,我是你的了!」
聲音很輕,很堅決,張勝看著她美麗的眼睛,輕輕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兩個人輕輕倒在床上。
床很軟,秦若男的唇也很軟……
她的技巧很生澀,情愛方面的經驗少的可憐,當張勝的舌頭在她嘴裡肆無忌憚的追逐著她的香舌的時候,她的身子因為緊張而輕輕發抖。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在這個平安夜,似乎註定會發生些什麼……
但她沒有逃避,就象一隻撲火的飛蛾,儘管心裡有些怕,她仍義無反顧地嚮往那份光明。
深吻讓兩個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來了,兩張熱吻的嘴唇不得不分開。張勝輕撫著若男嫣紅的臉蛋,貪婪地凝視她那美麗的嬌容。那欲拒還迎的嬌羞像極了她的妹妹……若蘭。
張勝心裡一緊,一張久違的、熟悉的面孔浮現在眼前,那雙眸子幽幽地看著他,在不安和惶惑中,執著地追問:「你……愛不愛我?」
耳邊似乎又響起那句讓人心碎的問話:「你……愛不愛我?」
不是不愛,而是那時不懂得愛。不是不愛,而是那愛已經錯過……
望著秦若男帶著緊張眨動的美麗眼簾,張勝心裡忽然有點發酸。
秦若男似乎感覺到了他些許的遲疑,她的雙手突然環住了張勝的腰,眼睛睜開,星眸亮亮的,半似含羞、半似調皮地向他的耳朵呵了口氣。
呵氣如蘭,那挑逗,讓張勝迷失在她的容顏之中;那挑逗,鼓起了他的勇氣。
他的手探上了那起伏的峰巒,浴袍下的凸起不僅有著絕佳的形狀和彈姓,而且極其敏感,在張勝的愛撫下,似欲裂衣而出,漸漸脹挺。
張勝愛慾漸盛,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揉搓,手順著浴衣的縫隙探進去,觸手所及,是一片令人銷魂的滑膩堅挺。在張勝溫柔的愛撫下,秦若男情不自禁的低吟起來,她舒服地閉起眼睛,膩到骨髓的喉音斷斷續續飄進張勝的耳朵,讓張勝的胯下戰旗高舉。
「若男,我想要你……」,張勝在她耳邊急促地低喃。
秦若男低低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在他愛撫下情動的呻吟,還是對他強烈要求的回應。
張勝剋制不住慾望了,他抓住秦若男的小手,探進他的褲子,觸碰他情慾勃動的下身。
秦若男嚶嚀一聲,羞得急急縮回了手。張勝執著地抓回她的手,使勁按在那團堅挺之上,如是者兩三次,秦若男終於放棄掙扎,戰戰兢兢地用她的拳頭挨著那團火熱的、脈動的東西。雙眼也緊張地睜開來,眼裡的羞意讓人見了更加衝動和勃起。
當她不再縮回,張勝便一根一根執著地去掰她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她的汗津津的掌心,硬撐開她的五指,然後把那柔軟的小手再度放在自己勃如怒蛙的地方,輕輕喚了一聲:「老婆,好老婆……」
秦若男不再閃避退縮,她無師自通地握住了那讓她心驚膽戰的地方。
雖然她沒有套動,只是下意識地捏了兩下,似乎好奇地想知道它的硬度,一種難以自控的愉悅感還是迅速傳遍了張勝的全身。
張勝興奮地低下頭,去吻她的唇,秦若男含羞閉上眼睛,輕輕配合著他,滿足著他。
張勝的手探進若男已經松馳的腰帶,沿著她平坦柔軟而有力的腹部向下探去。
「嗯~~」,秦若男不依地嬌哼一聲,身軀扭動了一下。
張勝沒有繼續向下試探,指尖剛剛觸到一簇柔軟的毛髮,在她嬌吟出聲時,便縮回手,輕輕去扯她的腰帶,秦若男忽然一陣緊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勝子,別……」
「我們這輩子,已經註定不會分開了,若男,老公忍得好難受,你忍心嗎……」
秦若男面紅如火,嬌喘吁吁:「老公……,不要好不好,我們還沒……沒結婚呢。」
「寶貝兒,你要我怎麼忍?」
張勝啜著她的耳珠,向她耳朵裡呵氣,弄得秦若男深身酥軟發癢,體表溫度急劇上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呀!」
張勝說著,被她半松半緊地握著的東西證明似的向前狠狠一頂,頂在她柔腴健美的大腿根上。
秦若男呻吟一聲,被他哀求的語氣和強硬的動作弄得沒了主意,按在他手上的柔荑沒了力氣,悄悄地向下滑落,只有她的意志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別……,我們……明年才可以……,會有小孩……」
「酒店有套子……」
「嗯……哼……」,秦若男用手臂掩住了她自己的眼睛,小嘴半張著喘氣,用一種掩耳盜鈴的心態默許了張勝的輕薄。
腰帶解開了,張勝輕輕一推她的肩膀,秦若男半推半就地翻了個身,暈著臉、咬著嘴唇,俯臥在床上。
張勝七手八腳地把浴袍扯了下去,蹬到地上。蕾絲內褲下是繃得緊緊的臀瓣,內褲邊緣露出的臀肉細緻雪白、吹彈得破。
兩條玉柱似的大腿圓潤肥白,兩腿繃得筆直,之間緊合的不留一絲縫隙。張勝的手愛逾珍寶地輕輕撫過她圓滑而富有彈姓的臀部,然後輕輕一拍,「啪」地一聲,秦若男嬌呼一聲,不依地扭動了一下。
她還戴著胸罩,光滑的玉背上只有一條胸罩帶子,細細的帶子在纖背下勒出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她趴在那兒,飽滿的胸部微微外露,閃爍著脂玉一般的柔膩光澤。
「討厭,不要看……」,秦若男回頭看見張勝色眯眯的眼神,趕緊逃也似的又轉過去,嬌嗔地說他,聲音卻不爭氣地分外柔媚。
床上一輕,張勝下地了,秦若男偷眼一瞟,看見他去洗手間取酒店配備的套子,頓時心跳氣短,趕緊裝作沒有看到,卻已是手軟腳軟,指尖都在酥酥的發麻了。
張勝重新上了床,側壓在她的身上,愛撫著她,索求著她的唇。
秦若男受逼不住,只得扭過了頭,與他吻著,張勝的手解開了她的乳罩,然後既溫柔、又略顯急躁地往下褪她的內褲。扯了幾把不見效果,那內褲仍牢牢地繃在高聳的臀尖上,還是秦若男含羞帶怯地幫了他一把,那條內褲才順利地脫了下來。
張勝的手貼著她嫩滑如玉的臀瓣往下滑,伸到她的股溝裡觸到一團溫熱溼潤,秦若男嚶嚀一聲,豐臀不安地扭動,卻被張勝的大腿壓住了雙腿動彈不得,這一扭動反似迫不及待地迎合著他,秦若男羞不可抑,只好咬著唇,把臉埋在柔軟的床上,做起了顧頭不顧腚的駝鳥。
或許是聖誕夜的浪漫氣氛影響,或許是久別重逢的喜歡,或許是因為爺爺就在隔壁房間的緊張,秦若男分外動情,張勝的進入溫柔而順利。她的下體緊窒火熱,把他糾纏得緊緊的,剛剛進入時有些許的痛楚,卻未見紅。超負荷的運動和搏擊訓練早早撕破了她薄薄的那層膜,這讓她的痛楚很少,很快就感覺到了姓愛的快樂。
張勝抽動之下,秦若男迷亂而沉醉的迎合著,兩條修長雪白、柔滑細膩的大腿緊緊圈住張勝有力的腰肢,她的臉頰一片嫣紅。
聳胸、細腰、肥臀、修長筆直的玉腿……
微啟的紅唇,灼熱的呼吸,銷魂的呻吟,迷離的眼神……
微蹙的如黛柳眉、張合不已的小巧鼻翅、時重時輕抓握撓按的動作……
不止是緊窒纏綿、火熱銷魂的下體,光是這一切,就能讓張勝的每一下刺入和拔出,迅速把反應回饋給他,讓他體味到人間極樂的蝕骨銷魂……
一波波的高潮把若男也送上了極樂巔峰,她情不自抑的環住張勝的脖子,每一次瞬間抽離的空虛感都讓她忍不住挺起豐臀,歡迎他再一次的進入。從未享受過的激情,讓她感受到一種新奇的快樂和幸福。
同她連為一體的張勝感同身受,和她共同沐浴在愛河之中。
積蓄已極的情感和慾望一旦爆發是驚人的,當他們第一次造愛結束後不久,便開始了第二次,虧得若男身體素質極好,剛剛破瓜,猶能承受他不斷的伐撻……
不知什麼時候,房間裡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互訴情話的時候,夜空中傳來很清晰、很悅耳的童聲歌唱:「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房間裡兩個剛剛享受過極樂滋味,正赤裸著身子相擁愛撫著訴說著情話的人兒停了下來,靜靜地欣賞著:「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那裡白雪閃銀光,趁著年輕好時光,帶著心愛的姑娘,把滑雪歌兒唱……」
空靈的歌聲漸漸遠去,然後床上有個大男人捏著嗓子學著小姑娘的聲音唱起來:「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我們做愛多快樂,我騎在她身上昂……哎喲……」
女警不穿衣服也照樣是女警,有力的腰肢一拱,一個鯉魚打挺,兩人便攻守易位,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討厭,唱著唱著就下道,你說,是誰騎在誰身上?」女孩的聲音低低地威脅。
「哦……,comeon,baby,征服我吧……」男人懶洋洋地躺在那兒耍賴。
「不學好,壞東西,我掐死你……」,秦若男‘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按著他的脖子。
「啊……謀殺親夫啦,別掐呀,你換個方法弄死我吧。」
「啥?」秦若男住了手,茫然問。
「你夾死我得了……」
「嗯!」這句話立即換來一聲悶哼,張勝不知什麼地方捱了一杵子。
很快的,嬉鬧,變成了擁吻;擁吻,變成了愛撫;愛撫,變成了……梅開三弄……
平安夜,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