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男笑盈盈地說:「嗯,她想完全痊癒後再告訴你,給你一個驚喜。去吧,她在帳蓬裡等你。」
張勝立刻丟開釣杆,拔腿向若蘭的帳蓬奔去。
「若蘭!」張勝撲進若蘭的帳蓬,立即看到了令他驚喜萬分的一幕,她穿著件薄如蟬翼的緋色阿拉伯風情內衣,寬鬆的袍內,嬌豔欲滴的胴體妙相隱現。最重要的是,她是站著的。
張勝心懷激盪,站在那兒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若蘭站在那兒,讓老公放肆的目光任意在她身上留連,然後背起手,向他調皮地歪頭一笑:「老公,我的身材……沒走樣吧?」
由於揹著手,她的胸誇張地向前挺挺,在她踮了腳尖愈發顯得修長的身體上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美麗。
若蘭輕輕旋轉了一圈,柔媚地瞟著張勝嬌笑,張勝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下子撲了上去,在她一聲嬌呼聲中,兩人一齊倒在了軟綿綿的榻上。
張勝愛戀無限地撫摸著妻子,柔聲道:「若蘭,你居然站起來了,居然站起來了,這是上帝……啊不,是真主賜給我最好的禮物,是多少財富都換不來的最珍貴的禮物。」
秦若蘭臉上紅暈頓起,眼睛裡卻盪漾起一抹小婦人的溫柔和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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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漢堡的一家造船廠,一個造船碼頭,工人正在忙碌地建造著一艘名為「星光號」的豪華遊艇。這艘遊艇的設計規模極為豪華,配備兩個直升機停機坪、幾個熱水浴盆、一個游泳池、三條快艇和一艘私人潛水艇。出於安全因素考慮,遊艇還將配備動作感應裝置和一個特殊的導彈偵測系統。
這是華裔摩洛哥賭界大亨張勝訂製的一艘趁豪華遊輪,游完了撒哈拉大沙漠,他準備帶全家人去地中海玩兩個月,同時,他還邀請了情同小妹的周洛菲。
張勝和鍾情趕到造船廠,聽廠家介紹了遊輪的建造程式,並提出了一些新的想法,要求在後期配備設施上予以改造。離開造船廠,兩人便趕去一個拍賣會,聽說拍賣會上有幾件中國珍品,中國古玩在世界上正逐漸受到重視,價格漸漸攀升起來,如果能買到幾件真正的珍品,無異是保值的一個好手段。
在場的,只有張勝和鍾情一對東方人。張勝一身西裝倒也罷了,倒是鍾情,穿了一件湖水藍的旗袍,簡約的線條,把她窈窕的腰身、豐盈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勾勒出最完美的曲線。這種東方女姓特有的柔美一亮相,便吸引了許多男士欣賞的目光。
也因此,趕到較晚的兩個人得到了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臺上,正在拍賣幾副油畫,張勝不太感興趣,趁隙給秦氏姐妹打了個電話,兩姐妹已經帶著兒子已經去了尼古拉期城堡,她們在那裡等著張勝,準備匯合後回國一趟,帶孩子去見見秦家長輩。
打完電話,鍾情瞟了張勝一眼,遲疑一下,問道:「勝子,等回國,你要不要去看看小璐。」
張勝怔了一下,答道:「我上次……去過了,她現在生活的很好。」
鍾情幽幽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陣兒,反倒是張勝忍不住了:「怎麼……突然提起她?」
鍾情瞟了他一眼,低聲說:「前些天,我母親生病,我不是回國一趟嗎,在省城,我恰好碰到她了。兩個人聊了幾句……」
「怎麼?」
「沒怎麼,就是……你們兩個……,畢竟是我當初親眼看見,你們患難之中是如何互相支援、互相扶助,感情是……如何恩愛。我自己苦過,推已知人……,重見舊人時,有些黯然神傷罷了。」
張勝深深吸了口氣,沉默不語。
臺上,正在拍賣一柄中國古劍拍賣師解說道:「這柄劍經專家鑑定,為越王勾踐佩劍。這柄錯金劍劍身精美,內嵌金絲,花紋細膩。劍長58釐米,劍身呈暗褐色,鑄劍風格是春秋時吳越一帶的特點,劍鋒鋒利,吹毛斷髮,是一件極鋒利的兵器,劍身至今不鏽。
劍體上嵌有兩行用錯金鑲嵌技術用金絲鑲成的鳥篆體字,寫的是‘越王勾踐,自作用劍’,它的收藏價值還在1965年中國湖北江陵出土的那柄越王勾踐劍之上,這柄劍曾在中國深圳拍賣會上拍出一億元人民幣的天價,後輾轉流失出國。此次,本拍賣會有幸得到這件寶物,起拍價格650萬美元,加價50萬美元。現在開始!」
張勝舉了下手中的牌子,臺上拍賣師喊道:「z-18號客人,700萬美元!」
鍾情端莊優雅地坐著,看著臺上的越王劍,象耳語似的輕輕又說了一句:「她還一直單身呢,不知還有多少青春可以在等待中供她磋砣……」
張勝專注地看著臺上的越王劍,好象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喊價,他又舉了下牌子。
只是不經意的,他頰上的肌肉飛快地抽搐了幾下:那個冬夜、那一天的焰火、那冰糖葫蘆、那人生初吻……
他突然覺得眼睛鼻子有些發酸,急忙站起來,一邊掏煙,一邊快步走向側面的吸菸室。鍾情凝眸前視,不聲不語,默默地替他舉了一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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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州,東湖花園,周家別墅。
周洛菲坐在椅後,桌前站著她的堂弟,一個精明而樸實、勤快的青年。
周洛菲十指交叉,笑望著堂弟:「洛雲,你不用太緊張,我已經帶了你一年,公司中高層也培養了一大批中堅骨幹,如果只是守成,你沒問題的,再歷練幾年,想把事業繼續做大,我相信你也辦得到。」
她笑盈盈地轉身看向一邊,當初扮健忘戲弄張勝的周書凱周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周洛菲笑著說:「而且,我三顧茅廬,把堂叔公請出了山,有他幫你,沒問題吧?」
周洛雲緊張地舔舔嘴唇:「是,姐,我……我盡力而為,可要有啥解決不了的事兒,我還得找你。」
周洛菲靈巧地轉動指間的鋼筆,微微一笑說:「沒問題!叔公,洛雲,那就這樣,今天,我就離開了。」
周洛雲問道:「姐,你要去哪兒呀?」
洛菲指間轉動的筆一下子停住了,她輕咬嘴唇,有些失神地看著窗外的清波碧水,好半晌,才若有所思地笑笑:
「我想去……北非花園摩洛哥看看,去撒哈拉大沙漠徒步旅行,去地中海愛琴海揚帆破浪。之後,也許浪跡天涯,也許定居彼岸,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