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沉默了會兒,問道:「我不能帶著蘇先生一起回京都嗎?」
華介夫不需要思考,直接說道:「離宮沒有說過。」
陳長生再次沉默,明白了他的意思——從遇到那兩名刺客和薛河,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離宮方面肯定知道了蘇離和他的訊息,卻只要求下屬的教殿護送陳長生回京,對蘇離則是隻字不提,這已經代表了離宮的態度。
「我可能要在客棧裡再等一段時間。」
「我們肯定會護著您的安全,但我們沒有辦法因為您要護著屋裡的這位先生而護著這位先生,您應該明白,這是不公平的事情。」
「是的。」
陳長生看著華介夫說道:「所以你可以當作不知道我在潯陽城。」
華介夫說道:「可是您就在潯陽城,而且您要留到什麼時候呢?每個人的麻煩終究要自己解決,更何況那位先生自己本身就是個麻煩。」
陳長生想了想,說道:「我想等到離山劍宗來人,或者……有他信任的、有能力保護他的人到來。」
華介夫感慨說道:「世人皆知,蘇離從來不信人……他沒有朋友,一個也沒有,您要等到這樣的人出現,又要等到何時?」
「也許吧……但我總覺得應該有人願意幫他才是。」
說完這句話,陳長生轉身向房間裡走去。
華介夫在他身後忽然說道:「您大概還不知道……周園外發生了一些事情,您真的需要儘快回京都解決。」
陳長生停下腳步,問道:「什麼事情?」
華介夫說道:「梁笑曉死了。」
陳長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訊息,怔了怔後說道:「他是魔族的奸細,被誰殺的?」
華介夫神情略有些複雜,說道:「他說是被您殺的。」
陳長生很吃驚,問道:「他說的?我殺的?」
「是的,他臨死前雖然沒有說明,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華介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他死在離山劍宗法劍最後一式之下,周園裡只有七間和您會這種劍法。」
陳長生怔住,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華介夫最後說道:「梁笑曉說您和折袖是魔族的奸細,折袖……已經下了周獄。」
聽到這句話,陳長生沉默了很長時間,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回京都,但現在他怎麼走?他望向緊閉的房門,覺得好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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