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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國教學院的棍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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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百花巷,看到周自橫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這個人很想被世界看見,那麼從始至終,他就是不看。

這當然是羞辱。

周自橫是折衝殿的教士,是天海家的客卿,還是宗祀所的教習,無論哪個身份,都註定他有資格驕橫。

驕橫的人哪裡受得住這份羞辱,所以哪怕此時已經知道了唐三十六的身份,他依然要出劍。

劍沒能出。

只聽得場間一陣密集的繃絃聲起。

數十名羽林軍在唐三十六身後佈陣,手裡的神弩平舉,鋒利而帶著氣息波動的弩箭,是那樣的恐怖。

一名副將滿臉冰霜站在後方,手裡握著劍柄,盯著周自橫的眼睛,警告意味非常清晰,只要他動,那麼就死。

唐三十六和陳長生進了國教學院,院門閉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就像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天海牙兒被侍衛隨從們扶著,臉色蒼白,痛苦不堪。

周自橫站在微雨裡,臉色蒼白,看著那名副將寒聲說道:「我想知道,薛神將知道這件事情嗎?」

眾所周知,負責整個京都安全的羽林軍由大陸第二神將薛醒川統轄,而薛神將向來忠於聖後孃娘。

今天羽林軍在國教學院門前展現出來的態度,對天海家帶著明顯的敵意。

那名副將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周自橫,說道:「我外公家就這根獨苗,我不攔著你,難道你想全家都被弄死?」

說完這句話,他揮了揮手示意下屬們散開,然後走到國教學院對面的那間客棧裡,繼續喝茶發呆。

國教學院裡,軒轅破和陳長生很熱情地夾著唐三十六走進了藏書樓。

「你們的熱情,讓我感覺到相當的不適應。」唐三十六看著他們臉上的神情,感覺有些奇怪。

陳長生看著他一臉欣慰,軒轅破也是如釋重負的模樣。

「你不知道,這些天那個殘廢了的小怪物天天在院門外面罵髒話,我們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就指望著你回來。」

陳長生看著他感激說道:「果不其然,你一回來便把這些事情都平了,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唐三十六有些得意,又有些惱火,說道:「你們就任由人堵著院門開罵?出息!」

陳長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確實沒有處理這些事情的經驗。」

軒轅破在旁說道:「天海牙兒仗著殘廢瞎罵,臉都不要了,我們能怎麼辦,難道真把他打一頓?」

唐三十六心想自己剛才不就踹了他一腳,踹的很愉快,為何不能?

陳長生無奈說道:「那傢伙現在就像是一坨屎,怎麼處理,都不免髒了自己的手,所以只好等你回來。」

唐三十六說道:「為何一定要等我回來?」

陳長生轉身去看窗外風景。

軒轅破比較老實,說道:「你這方面的經驗比較多,再說了,我們都知道你比他還要不要臉。」

唐三十六聞言微怔,然後大怒:「什麼意思?你倆給我說清楚了,這什麼意思!難道在你們看來,我也就是一坨屎?」

軒轅破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解釋,想要開解兩句,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說。

陳長生安慰說道:「我們的意思是說,你胡攪蠻纏和不怕髒的能力剛好用來對付這種人。」

唐三十六把這句話在心裡重新建構了一遍,更加生氣,說道:「這不就是撐屎棍?哪裡更好了!」

……

……

當然不會真的生氣,只是打趣,陳長生和軒轅破確實是在等唐三十六回來,因為他們兩個都不擅言談,更不擅思維謀劃,落落自然有這個能力,但她的身份太過敏感,所以想要解決國教學院當下面臨的問題,還是隻能指望唐三十六,事實上很少有人注意過,國教學院以前的很多問題,就是唐三十六解決的。

聽陳長生把國教新規講了一遍後,唐三十六想了想,然後把手裡的油條摁進豆漿裡,說道:「淹死他們。」

陳長生和軒轅破沒有聽懂,淹死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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