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只是草草瀏覽了一遍,沒有去看是誰來挑戰國教學院,只是覺得這些挑戰書真的有些重。
天海承武離去前說,以前只是想熱鬧一番,現在則要讓國教學院吃些苦頭……苦頭很快便來了。
距離剛才別道里的衝突才多長時間?便有這麼多的挑戰書送了過來。
陳長生甚至彷彿能夠看到,無數挑戰書像雪花一樣地飛進國教學院裡。
十二連勝?二十幾場連勝?那有什麼用,有什麼意義?無數的強者,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整座國教學院淹沒掉。
不愧是當今人類世界的第一世家。
天海家實在是太可怕了,不要說國教學院,就算是離宮,想要應付只怕都會有些吃力。
「你不讓別人吃龍蝦……別人就要讓我們吃苦。」
陳長生看著唐三十六,嘆了口氣,說道:「當初你說要淹死他們,現在我們馬上就要被淹死了,怎麼辦?」
話音未落,樓梯間傳來碎碎而急促的腳步聲,珠簾被掀起,又是清脆的撞擊聲,然後是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
已經有些天沒有聽到的聲音。
酷熱的盛夏,湖畔的澄湖樓頂樓湖居,借陣法引來徐徐湖風,最是清涼怡人,乃是京都最舒服的地方,所以只有天海承武這種大人物以及唐三十六這個新東家才能登樓。
這時候來到陳長生身前的小姑娘,卻比湖風更加清涼,沁人心脾。
落落看著他嘿嘿笑了兩聲。
看著她清稚的眉眼,陳長生頓時忘卻了那些煩惱,笑著說道:「傻笑什麼?」
落落理直氣壯說道:「太久沒有看到先生,沒有受先生教誨,難免會變得有些傻。」
這句話說的非常不傻,隱隱有不高興的意思,陳長生也不傻,哪裡聽不出來,於是只好裝傻。換作往常,軒轅破這時候肯定已經單膝跪在落落身前行禮,唐三十六肯定酸味十足地調侃他們師徒二人,但這時候湖居里很安靜,軒轅破和唐三十六看著桌上那厚厚一疊挑戰書,已經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覺,想著以後每天要不停地打來打去,只怕連吃飯上茅廁的時間都沒有,覺得好生痛苦。
落落這時候才發現二人的異樣,好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唐三十六這時候才醒過神來,望向落落,眼睛變得明亮無比,說道:「殿下啊……」
陳長生哪裡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走到桌前,將那些挑戰書扔進唐三十六懷裡,同時擋住了落落的視線,說道:「上菜吧。」
落落有些好奇地從陳長生身後探出頭來,看著唐三十六說道:「怎麼了?」
唐三十六看著陳長生的眼睛,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向落落開口求助,自己回國教學院後的日子,肯定要比獨自承受這些挑戰更加悽慘,所以很堅定又很自如地轉了話題,說道:「澄湖樓從明天開始就要歇業了,我們把他家存著的藍龍蝦都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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