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就是別天心。」
那人看著他們的反應,微微挑眉,顯得極是不屑,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說的話是不是正確的,這才重要。」
陳長生說道:「你為什麼能夠確定你說的就是對的?」
「你就是陳長生?」
那人很認真地看了他兩眼,然後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說道:「本以為你真的和秋山君一樣了不起,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陳長生略一沉默,說道:「請指教。」
「既然知道我是別天心,便應該知道我別抒天心算盡人心的名頭。」
那人微嘲說道:「這些小手段能夠瞞得過這些鄉野來的傻孩子,難道還能瞞得過我?」
陳長生又沉默了會兒,搖頭說道:「這樣是不對的。」
別天心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看著他說道:「你的對錯?」
「我昨天對唐三十六說過一句話,沒有實證,不可誅心。」
陳長生看著他說道:「我在潯陽城裡對蘇離也說過,不要把世界想象的太陰暗,因為那隻能說明你自己太過陰暗。」
聽完這兩句話,別天心挑起的眉漸漸落下。他當然不贊同陳長生的說法,也不用理會他前半句裡提到的唐三十六,但他後半句裡提到的蘇離,這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
「可是,你們就是這樣做的。」
他的唇角再次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顯得有些可惡,看著唐三十六說道:「難道國教學院以後不會讓這些學生出戰?」
四周的年輕學子們已經非常緊張,如果這個人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進入國教學院豈不是就要意味著極大的風險,自己這些人哪裡可能是對手?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怎麼對得起家中父母的殷切希望,什麼大朝試豈不是都成了泡影?
很多雙目光落在了唐三十六的身上,想要聽他到底怎麼說。
唐三十六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做出了自己的答覆。
「他們報考國教學院,如果通過考核,那就是國教學院的學生,既然是國教學院的學生,當然要替國教學院出戰。」
此言一齣,滿場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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