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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招生風波(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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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裡的茶桌,對坐依然是那二人。

「真是幼稚啊。」茅秋雨看著遠處國教學院的動靜說道,卻不知道是在說唐三十六還是在說別天心。

他很清楚,別天心的父母與司源道人、凌海之王的關係很親近,就像朱洛、觀星客與已故的梅里砂大主教之間的關係一樣。他也很清楚,別天心被世人贊為算盡人心,其實歸根結底,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世家公子,不然他在出面之前,怎麼會沒有想到,國教學院的這些年輕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把他帶走吧。」茅秋雨看著對面的司源道人說道:「當年他父母把他交到你的手裡,你總不能眼看著他出事。」

司源道人臉色有些難看,但沒有說什麼,站起身來向樓下走去。

茅秋雨再次望向國教學院那邊,搖頭說道:「過了這麼多年,脾氣一點沒變,難怪一直不如關白。」

……

……

別天心離開了。

國教學院獲得了這一場爭鬥的勝利。

在很多人看來,這場爭鬥特別幼稚可笑,比小孩子的胡鬧還要胡鬧,但在知道別天心真實身份的那些人看來,這場看似幼稚可笑的爭鬥其實說明了很多事情。

國教學院再次向整座京都證明了自己強大的背景與隱藏實力,而且其勢已成。是啊,就算把落落殿下代表的白帝城放到一旁,只說教宗陛下的關注,還有蘇離與陳長生之間的關係,除了諸院演武這種正規的手段,誰還敢在規則之外對國教學院進行打壓?

那些來自各州郡的外地學子,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別天心的來歷,當知道之後,對唐三十六的強硬表態,不禁佩服地五體投地,對國教學院也有了全新的認識。於是剛剛停滯片刻的報名工作,立刻變得更加火熱,有些先前拿回了報考信的年輕學子,趁著不注意,試圖重新報名,卻哪裡瞞得過唐三十六的眼睛,被他毫不客氣地逐走。

陳長生說道:「過苛了。」

唐三十六說道:「我的眼睛裡向來揉不得沙子,連別天心我都不忍,我憑什麼要忍這些傢伙?」

陳長生對這位朋友真的有很多好奇,問道:「你從小就是這樣的人嗎?」

唐三十六很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如果我身後就只一個汶水唐家,要對上兩位八方風雨,當然要考慮一下,說不得我當場就先忍了,但現在不是有你嗎?」

陳長生被他的理所當然弄的無話可說,沉默了很長時間後,說道:「以前就說過,罵髒話不好,你得控制一下。」

唐三十六挑眉說道:「有什麼不好?很爽的好不好。」

陳長生說道:「火大傷肝,而且這些髒話讓小朋友們聽著了不好,已經有很多人提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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