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劍光自兩忘峰而來,落在溪畔。
人群分開,過南山走到柳十歲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難掩激動說道:「回來就好。」
顧寒站在過南山身後,含笑不語。
柳十歲看著他認真說道:「師兄,你最近可好?」
顧寒認真回答道:「很好。」
柳十歲望向馬華,笑著說道:「師兄你還是這般胖啊。」
聽著這話,馬華的眼睛笑得如饅頭上切開的縫,但如果能夠透過那道縫看到眼底,便能發現他的笑意有些勉強。
柳十歲又轉向簡如雲說道:「見過四師兄。」
「先回峰吧,有些事情要商議一下,然後再去拜見掌門真人。」
簡如雲淡淡說道,然後看了小荷一眼,雙眉微蹙,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柳十歲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聽著這話有些意外還是準備應下,忽然人群外傳來一道聲音。
那道聲音很輕柔,就像是風一般,輕輕拂過溪面,蕩起一些漣漪。
「諸位師兄,我可否與柳道友說幾句話?」
看著那位白衣女子,溪畔的青山弟子有些吃驚。
白衣女子很柔弱,如風裡的柳枝,讓人見著便生著呵護的意願。
這是柳十歲第一次見到白早。
……
……
很明顯,過南山等兩忘峰弟子知道白早要與柳十歲說什麼事,沒有阻止,便在溪邊等著。
白早與柳十歲說話的地方是在洗劍閣的一間課室。
課室是林無知讓出來的。
他看著守在門外的小荷,微笑說道:「你是狐狸啊?」
小荷很吃驚,他不知道林無知乃是青山掌門真人的親傳弟子,心想隨便一個授課先生居然便能看穿自己的身份,青山宗真是深不可測,有些不安問道:「青山宗……不喜歡妖族嗎?」
林無知微笑說道:「我是個教書先生,有教無類,不在乎這個,不過有些傢伙腦子有問題,可能會有意見。」
小荷緊張說道:「那怎麼辦?」
林無知問道:「你是柳師弟的……?」
小荷猶豫了會兒,鼓起勇氣低聲說道:「小妾?」
林無知毫不猶豫說道:「不行。」
小荷很失望,心想你不是說不在乎這個嗎。
林無知說道:「我青山宗乃是玄門正派,弟子怎能納妾?」
小荷才知道原來他是這意思,睜大眼睛,一臉天真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林無知讚歎道:「真是狐狸精啊……」
小荷委屈說道:「仙師原來只是想取笑我。」
林無知大笑起來,說道:「既然你們情投意合,結成道侶便是,何必來問我?」
小荷嘆了口氣,說道:「就怕貴派規矩森嚴,師長不允。」
林無知說道:「門規裡倒是沒有這條,至於師長……柳師弟以前的師父,現在肯定沒臉再管他,應該無事。」
小荷眼神微動,輕聲說道:「那……井九仙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