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身上一輕。
青天鑑被井九拿到了手裡。
井九走到童顏身前,舉起青天鑑便向那道火柱迎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
氣浪噴湧,火焰狂舞,然後四散飛走。
離他們稍近些的那幾道地火,甚至被鎮壓回了地底!
明亮而帶著恐怖高溫的火焰,順著青天鑑的邊緣,向著四周不停噴吐。
童顏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血水還沒有落到地面,便被高溫蒸發成了青煙。
只是受到一些餘波震撼,他便受了不輕的傷。
井九感受到右臂處傳來巨大的力量,彷彿有座山壓了下來。
他依然穩穩地舉著青天鑑,右臂紋絲不動。
如果從天空望向地面,或者會以為他舉著一個太陽。
童顏的手指在空中連續閃動,道法疾施,把井九與自己衣服上的殘火撲滅。
青天鑑依然擋著那道火柱,散發出明亮的光線。
火海里的空氣劇烈地流動,帶起呼嘯的狂風與雷鳴般的轟隆聲。
他看著井九的背影問道:「能行嗎?」
井九沒有回頭,說道:「比較耐燒。」
火海外的遠處傳來王小明的笑聲。
「有趣!青天鑑這種大乘天寶居然被你拿來當盾牌用,真是暴殄天物……可是天地皆火,你怎麼擋!」
話音落處,烈陽幡再次顯露出威力。
剛剛熄滅的地火再次從地縫裡生了出來,變得更加兇猛。
更恐怖的是,雪山上空的陰雲翻滾,竟是落下無數團火來!
滿天流火,就像是一場隕石雨,向著地面轟擊而去!
青天鑑再如何厲害,終究只有這麼大,又如何能擋得住如雨般的流火?
任何人在這種時候,大概都只會有一個念頭,如果青天鑑再大些就好了。
井九把青天鑑扔到了天空。
青天鑑迎風而漲,瞬間變成一個十餘丈方圓的青銅巨鏡!
當初在迴音谷深處,青天鑑本來就是這樣的!
青銅巨鏡就像是一座極大的樹蔭,擋在了井九與童顏的頭頂。
轟!轟!轟!轟!
滿天流火落了下來,砸在了青天鑑的表面,濺起無數火花,發出無數巨響,就像數百座投石機同時攻城。
童顏抬頭望向青天鑑,看著那些人像與亭臺樓閣,有些不確信問道:「這樣可以嗎?」
井九揉了揉右肩,看著天空裡青天鑑說道:「不會打架,再連這點兒用處都沒有,那叫什麼天階法寶?」
……
……
人間戰爭的時候,攻城軍隊的大車上方往往蒙著一層鐵皮,可以擋住羽箭,還能擋住恐怖的熱油。
青天鑑現在扮演的就是同樣的角色,只不過更加厚重,而且自行懸浮在空中,看著像是某種馭空法器。
如果雪山前的地面沒有這麼多火牆,無法自如穿行,青天鑑甚至可以護著他們就這麼離開。
無數道火團自天而降,如流星般重重砸在青天鑑的表面,濺出無數火苗,灑落在四周的荒原地面上。
青天鑑緩緩下降,與地面離的更近了些,
王小明冷酷的聲音再次從雪山上傳來:「確實有趣,但我說過天地皆火,你就算能擋住天,地呢?」
話音方落,地縫裡升出的火苗忽然變高,火海更加洶湧。
此時從地裡冒出來的都是烈陽幡的陽罡之火,如果是普通修行者,觸之即死。
童顏施出天地遁法,踏空而起來到十餘丈高的空中,藏進青天鑑的陰影裡。
那些從地底生出的恐怖火舌繼續向上,眼看著便要把他捲進去。
一道極其寬大的飛劍忽然出現,擋住了那些火焰。
宇宙鋒與青天鑑就像是兩塊鐵片,把他們兩個人夾在中間,只留出一道縫隙。
烈陽幡的火焰很難鑽進去。
童顏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滾燙,吃驚問道:「這樣也可以?」
井九說道:「這劍比較耐燒。」
當初這把劍在雪原深處燃燒了六年,雖然劍火的溫度遠不如烈陽幡的陽罡之火高,但也算得上是百鍊成仙。
「這就是麒麟老祖幫你開光的那把劍?」
「嗯。」
「果然好劍。」
……
……
(青天鑑飄在他們頭頂,灑落陰影,擋住天火,我想這畫面時,想的所謂馭空法器,當然就是飛碟……今天是二零一八年最後一天,在這裡真誠的祝願大家身體健康,家庭幸福,萬事如意,新年快樂,少耍賤,多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