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姑姑帶著去了一趟巫山,本來打算拜那巫山老母為師,沒想到那老鬼婆不但沒有收我,竟然還將我姑姑奉上的東西全部收下,最後將我和我姑姑趕下巫山……」姬長空一臉忌恨,恨恨然地將巫山之行講了一遍,頓了頓,才輕聲一笑,道:「不過,我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苦盡甘來’,就在那巫山山腳下,我……」
或許是在羅天面前說話放肆慣了,姬長空舒暢地將自己連番聚集元力,連番昏厥,在以為必死的時候,體內突然擁有元力的經歷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直到快要談起太虛秘錄的時候,才想起姬婉雲的嚴厲叮囑,猶豫了一下,終將那一段隨意糊弄了過去。
羅天安靜地聽著,中途沒有插言一句,直到姬長空全部講完之後,才微微皺著眉頭,道:「以後,別去拜那些欺世盜名的人為師,……那些人,教不了你!」
姬長空一臉苦笑,道:「巫山老母的確有真材實料,就連她身旁的僕人實力都非常可怕,只不過她為人太差勁了。這個仇我會記著,早晚有一天,我會十倍奉還過去!」
羅天眯了眯眼,似乎對那巫山老母很是不屑,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深深望了姬長空好一會兒,才扯了扯嘴角,道:「喝酒!」
「好,今天是該好好喝點酒!」姬長空灑然一笑,不用羅天多說,他自己就動手去摸那熟悉的「苦渡」,打算好好放縱一下。
「別喝苦渡了。」羅天伸手,從旁邊取出一罈新酒遞給他,眯著眼睛說:「以前讓你喝苦渡是因為你身子骨弱,從今往後,都不要再喝苦渡了,‘苦渡’這兩個字,也不再適合你了……」
頓了一下,羅天不由分說地將手中那一罈新酒,硬塞到姬長空手中,道:「以後,改喝這個酒!」
「好!那就不喝苦渡了!」姬長空豪氣的大喝一聲,一把將手中那一罈新酒罈口的油布撕開,抱著它仰頭就「咕隆咕隆」猛灌了起來。
噗!
才灌了幾口,姬長空一口酒猛地噴了出來,他臉色像是充血一般通紅,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烈火上面燃燒,身體像是得了怪病一樣滾燙,喉嚨簡直都要噴出火來。
「咳咳咳……」
劇烈地咳嗽了一陣子,姬長空在羅天面前,像火燒屁股的猴子般又蹦又跳,怪叫道:「老羅,這是什麼酒?太烈了!我從來沒在你這兒喝過這麼烈的酒!這那兒是喝酒啊,這根本就是吞火啊!!」
羅天扯了扯嘴角,似乎覺得這一刻活蹦亂跳的姬長空非常有趣,他也不答話,就這麼眯著眼睛望著姬長空。
過了好一會兒,當姬長空終於緩過來的時候,他才又面無表情道:「這酒叫‘火龍燒’,我以後一定會喜歡上這個味道。嗯,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帶上三壇火龍燒,喝完了再到我這邊來拿。」
「謝謝!不用了!!」姬長空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一罈都不想帶走,見羅天臉色有些不好看,才幹笑道:「老羅,算了吧,這味道我真不喜歡——它太烈的!烈的有些嚇人!我才喝了幾口,現在就渾身發燙,體內真像是有火龍在燃燒。」
「帶三壇回去!」羅天板著臉,堅持道。
「呃……那好,我就帶三壇回去,等我真想喝了再說。老羅,你釀的酒真是一種比一種怪,這麼烈的酒,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煉出來的!」姬長空苦著臉,他知道羅天很少堅持什麼,不過一旦他堅持了,若是自己不依他,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多喝喝,也就習慣了……」
見姬長空答應帶三壇酒回去,羅天又扯了扯嘴角,示意自己笑過了,旋即抓了三壇火龍燒,跟著他一起到了外面,連姬長空手中一罈開過口的在內,一共四壇火龍燒被他用繩子紮好,緊緊地捆在了姬長空馬鞍下去。
「老羅,那我先回去了,唔……你這酒可真烈,酒勁也大的嚇人,我頭都有點暈了,這才喝了幾口啊……」姬長空是真的有點頭暈了,他臉色通紅,在羅天的扶持下才上了馬。
還沒等他坐穩,羅天輕輕一拍馬屁股,那匹馬就像是瘋了一般,猛地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