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家族、各大宗派的代表,各顯神通,有的以財富開路,有的以身份地位為誘餌,夏家更是厲害,竟然連美色都用上了!
白清雅俏臉微微一變,悻悻然地瞪了夏家代表一眼,突然從人群中走到姬長空面前,大庭廣眾之下,一把拉住了姬長空的手臂,嬌聲呼道:「多謝各位的厚愛,我這堂弟這一次前來,只是純粹見識,暫時還沒有進入任何家族、宗派的打算!」
「小兄弟,再考慮考慮,我們夏家幾位小姐美貌動人,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那都是花兒一般的美麗女子啊!」夏家代表還不放棄,繼續誘惑。
「夏老,我都說了,不行!」白清雅眉頭一豎,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的事情,由他自己做主,他說了不願意,我才會放棄。」夏家代表堅持。
「小輝!!」白清雅掉頭,明眸直勾勾地瞪著他。
一臉苦笑,姬長空真不知道自己出來之後,竟然會如此吃香,在白清雅的注視下,姬長空望了望周圍期待的各方代表,笑著婉言拒絕:「我真的不打算到任何家族任職,多謝各位前輩的抬愛。」
他這麼一說,夏家代表才肯罷休,失望地嘆息一聲,有些不情不願地重回看臺。
「走!我們出去!」白清雅拉著姬長空,低聲道。
「我還想看看別的天士比試呢,四象天之境、五行天之境的天士比鬥,應該更加精彩,我還沒看到呢。」
「別看了,你留下來,那些人會一直煩著你!他們這些傢伙,為了爭搶有潛力的年輕天士,手段層出不窮。誰讓你太出彩了,你留在這兒,休想安穩!」白清雅急道。
點了點頭,姬長空沒再堅持,和白清雅一起穿過人群,避過那些對他頻頻相望的天士,出了這家府邸。
「小兄弟,我請你喝酒,你剛剛可答應我的。」段浩山氣沖沖地追了出來,揚聲高呼。
「不必了,我們還有事呢。」白清雅皺了皺眉頭,似乎不願意段浩山打攪姬長空,忙出言拒絕。
「喝場酒又不用多長時間,小兄弟,你說呢?」段浩山期待地望著姬長空。
「好啊。」
他對段浩山感覺很好,此人光明磊落,是條真漢子,所以他沒多想,直接應承了下來。
「走!」段浩山哈哈一笑,不等白清雅多說,摟著姬長空就帶著他行了出去。
白清雅無奈,只能夠跟上。
……
一家人頭湧湧的飯館,在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段浩山吆喝著點了一桌子酒菜,招呼道:「白輝小兄弟,來來來,男人在世,戰鬥時應該一往無前,平日裡要大塊肉、大碗酒的痛快,這家白雲樓酒菜在天水城素有盛名,‘炎陽酒’更是夠勁,千萬別客氣。」
白清雅坐在那兒,纖纖玉手夾了幾樣素菜,悶不吭聲地低頭細嚼。
一大口「炎陽酒」入腹,姬長空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喝慣了火龍燒,在天水城聞名的烈酒「炎陽酒」進了肚子,姬長空只覺索然無味,實話實說道:「菜是好菜,酒嘛,就太平淡了一點。」
「咦!」
段浩山驚呼一聲,訝然道:「小兄弟,這裡的酒還不夠勁?」
笑了笑,姬長空點頭道:「太平淡了,喝起來像水一樣,真沒勁。」
此話一齣,不但段浩山一臉驚異,就連悶不吭聲吃菜的白清雅也抬起來頭,好奇地望著姬長空,低聲道:「炎陽烈酒可是出了名的火烈,白雲樓百年老字號,肯定不會上假酒,你不會是生病口中嘗不出味道吧?」
笑著搖了搖頭,姬長空從芥子袋中取出一罈火龍燒,站起來取出三個空碗,斟滿之後,端起其中兩碗,分別遞給段浩山、白清雅,道:「嚐嚐這個酒吧。」
段浩山愕然,愣了一下,才端碗喝了一口。
一口酒入腹,段浩山突然站了起來,臉色漲的通紅,大聲咳嗽了幾下,向姬長空豎著大拇指,大叫:「好酒!好酒啊!我從小到大喝了那麼多酒,從沒喝過這麼夠勁的美酒!難怪了!難怪了!」
白清雅一呆,旋即也試著低頭抿了一小口姬長空遞來的火龍燒。
「咳咳咳……」
白清雅猛烈地咳嗽起來,迅速地將面前一疊青菜消滅,以此來抵消一部分火龍燒的酒勁。
「看不出來,你還是小酒鬼呢。」緩了一陣子,見姬長空和段浩山兩人已喝的滿臉通紅,在酒桌子已稱兄道弟起來,白清雅盯著他笑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