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前方,一個個實力不濟的天士,全被撞飛了出去,兩個葉家人開道,周妙姍心急如焚地趕了過來。
那些被葉家人撞飛出去的天士,紛紛大聲咒罵,但等他們發現動手者竟然是周妙姍帶來的葉家人之後,又馬上噤若寒蟬地閉嘴,似乎懼怕葉家的力量,不敢再多說什麼。
「一千塊上品元石,小兄弟,東西給我!」
身影才剛剛顯現,周妙姍便嬌呼一聲,脖頸高高揚起,上面一道猙獰傷疤清晰無比。
「呃……」
姬長空一愣,望了望早先出價的龔海桃,又看了看急匆匆趕來的周妙姍,然後詢問身旁靈寶閣的鑑定師:「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價高者得!」鑑定師神色如常,嚴肅道。
點了點頭,姬長空嘿嘿低笑,攤手對龔海桃抱歉:「真對不起,東西我只能給新來的這位大姐了,人家的價格,可高出一倍呢。」
周妙姍見姬長空稱呼她為大姐,似乎很是滿意,含笑點頭。
龔海桃瞥了周妙姍一眼,輕輕哼了一聲,道:「一千五百塊上品元石!」
「啊……」
白清雅掩口輕呼一聲,驚喜地望著姬長空,似乎覺得半瓶千年紫金蟾蜍的吐沫,能賣如此高價,非常的不可思議。
由於龔海桃、周妙姍兩人的爭搶,本來較為偏僻的這一塊,漸漸受到殿內眾多天士的注意,這一會兒功夫,許多原本在別的櫃檯遊蕩的天士,紛紛聚集到了姬長空這邊,一個個墊著尖角探頭觀望,興致勃勃地望著兩個女人鬥富。
「龔妹子,我知道你是東海凌雲老人的高徒,也知道慕容家財大氣粗。不過,這千年紫金蟾蜍的吐沫,我是志在必得!」周妙姍黛眉一豎,再次報價:「兩千塊上品元石!」
「你?!」龔海桃一氣,恨恨地瞪了周妙姍一眼,復又微微一笑,低聲勸說道:「周大姐,你脖頸上那道傷疤,乃是你和葉鴻儒深情的見證!只要那道傷疤在,葉鴻儒永遠都會記得你的好!依我看,你不但沒有必要消除,反而應該永遠留下來!」
搖了搖頭,周妙姍不為所動,道:「大家都是女人,應該清楚一道傷疤對一個女人會有多大的影響。呵呵,另外,我就是將這道傷疤消去,鴻儒也一樣會聽我的,所以你不用枉費心思了。」
聽她這麼一說,龔海桃知道再多的勸說都沒用了,只能夠在價格上面動真格的了。
「三千塊上品元石!」不再五百五百的加價,龔海桃直接跳了一級,然後轉身冷眼望著周妙姍。
「妹子,你我同為兩個家族的媳婦,葉家、慕容家財力相差並不大,你說是不是?」沒有急著立即加價,周妙姍反而笑吟吟地和龔海桃話起家常。
「不錯。」在眾人面前,龔海桃不想失了顏面,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嗯,葉家、慕容家財力相差不大,你我都是下嫁兩家,無論身份、地位都差不多,想必能夠動用兩家的財力力度,也不會差太多,是吧?」
說到這兒,周妙姍微微一笑,話鋒一轉,突然拉長聲音道:「不過……,我家那位對我言聽計從,即便我偶爾使使性子,胡亂鬧一鬧,他也多半不會說什麼。更何況,我脖頸這道傷疤,還是為他擋的呢!」
低聲詭笑,周妙姍盯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龔海桃,笑吟吟地說:「而妹子你的那位……我要沒記錯的話,應該還有兩房小妾吧?而且好像你也並不能夠壓住那兩房小妾,要是你恣意胡來,會不會鬧得你那位下不了臺?要是弄得慕容家老太爺遷怒於你,那就不太好了……」
「五千上品元石!」話到這兒,周妙姍臉色一冷,突然高聲喝道。
龔海桃一呆,愣了半響,恨恨地瞪了周妙姍一眼,沒有多留一刻,悻悻然地離開。
厲害!
姬長空低呼一聲,暗道女人之間的交鋒,原來也能如此凌厲。
見再沒人敢和她爭搶,他馬上將半瓶千年紫金蟾蜍的吐沫拿出來,交到了周妙姍手中。
「小兄弟,多謝了。」周妙姍喜滋滋地將東西收下,然後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小心一點,有些人氣量出了名的小,得不到東西,她自然不敢對大姐我怎樣,就怕她會遷怒到你身上……」
「嗯。」五千上品元石到手,姬長空異常興奮,隨口答了一句,櫃檯一撤掉,馬上拉著白清雅離開了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