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會兒功夫,六個七星天之境,三十幾名五行天、六合天之境的高手已默默聚集在石室中央,一個個都目光爍爍地打量著他,有的人神色驚異,有的人臉色有些冷漠,還有人則是滿臉不屑。
奧羅神教教規森嚴,依照本身實力和對奧羅神教的貢獻,教徒也分為五種,長老、護法、教長、教士、教衛,木羅、巴圖爾兩人乃是奧羅神教僅存的兩位長老,阿依古麗對神教貢獻雖大,但也只是一名教長,還沒榮升為護法。
站在石室中央的奧羅神教的教徒,都是在各個區域身居高位的教徒,大多數都有著護法、教長、教士的身份,他們乃是奧羅神教的中流砥柱,為奧羅神教在西域的傳播做出了傑出貢獻。
當石室內站了將近五十人後,木羅舉手用西域話講了幾句,除了有著護法身份的六人依次坐下後,剩下的人每人一個蒲團坐在地上,正對著高高在上的姬長空。
雖然跟著阿依古麗學了一些西域話,但是他還是聽不懂他們說些什麼,在這些奧羅神教的教徒坐下來,木羅獨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先是躬身朝著姬長空行禮,然後用西域話滔滔不絕地為這些教徒介紹起來。
姬長空得到過木羅的示意,一直一言不發,只是高高坐在那兒望著木羅講話。
「嘎羅荷……」一個有著護法身份的青年大漢突然站了起來,他有著五行天之境的修為,一頭披肩長髮,相貌粗獷,眼神堅毅,又充滿了勃勃野心。
他似乎有些不滿木羅的提議,霍然站起來以後也並沒有朝著姬長空行禮致意,只是盯著木羅辯解,這個人一站起來,另外也有幾個護法紛紛迎合,都點頭表示贊同這個青年的意見。
「他是誰,他都說了些什麼?」聽不懂西域話的姬長空,皺眉詢問身旁站著的阿依古麗。
「他叫阿迪裡,是扎拉亞基的兒子,扎拉亞基是吐魯火國的王,也是我們奧羅神教的教徒。扎拉亞基本人信奉我們奧羅神教,這些年來為我們奧羅神教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要不是他本身只有七星天之境,又是一國之主,他可以成為我們奧羅神教第三位長老。」
「扎拉亞基不但自己信奉我們奧羅神教,他讓他的家人也一起信奉我們神教,阿迪裡作為他最優秀的兒子,年紀輕輕就修到五行天之境,他對神教貢獻極大,所以成了唯一一個年齡不超過四十歲的護法。」
「阿迪裡剛剛說我們奧羅神教的教主,不該由中土人擔任,他不滿老師對你的歌頌,說你沒有資格成為我們奧羅神教的教主,他提議應該將你體內的天元珠挖下來,把你囚禁起來,得到你在聖地得到的奧義傳承之後,就直接把你殺了,然後再讓天元珠在我們這些人中重現挑選教主!」阿依古麗壓低聲音說。
「阿迪裡,這人倒是深得神教自私自利教義真髓。」姬長空點了點頭,眼神卻銳利如刀,落到那還在大聲叫嚷的阿迪裡身上。